晚上她面色潮红的模样,抓着她手腕的手出了薄薄的一层汗,他喉结无意识地上下滚动着。
良久,他才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我……有东西要给你。」
沈昭没做声。
陈起放开她,从钱包夹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
沈昭没接,但面色变得冷沉:「您这是什么意思?」
陈起被问蒙了。
毕竟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以往他给女人卡,对方都能心领神会地滚蛋。
想了想,沈昭这种规规矩矩长大的小白兔也没有这方面的社会经验,他慷慨解释:「我的规矩,不白睡,这是你应得的。」
沈昭眼里流露出明显的嫌恶,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您何必要这么侮辱人,我做错什么了吗?」沈昭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陈起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您可以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不需要这么破费。」
她没有半分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陈起皱着眉头,下意识想叫住她,但这会儿才发觉自己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沈昭很快就从他的视野中消失了。
她说的话也没有半分夸张的意思,她真的从他面前消失了。
不仅如此,就算是他去找她,也找不到人。
陈起从戎狄那里旁敲侧击地打听了姜离的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到新进行查看
这话虽然扯得离谱,不过戎狄听着舒心,就任由他去了,毕竟当时姜扶桑就在旁边坐着,他电话开了免提,陈起说的话她一字不落地收进了耳朵里。
戎狄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姜扶桑的表情,故作义正言辞:「别乱攀关系。」
陈起能不了解他么?这会儿心里肯定乐得开花儿了。
考虑到冤种兄弟这些年过得挺难的,他自己也还有事情要解决,陈起没再和他拌嘴,要到了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到新进行查看
当天下午他就提着三盒脑白金上门去拜访了。
只不过天不遂人愿,他去的时候,只有姜离和沈惟在,根本没见沈昭的人影儿。
陈起进了门,把那三盒脑白金狗腿地送上,沈惟忍了好久才没把人赶出去。
姜离那风华正茂的一个小孩儿,他给送脑白金,不纯纯脑残么?
陈起在房间里四处看了看:「沈小姐今天不在?」
沈惟给他倒了杯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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