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就是为了调戏护士。最后护士忍无可忍,放弃了南丁格尔的追求,将这个早就没事的病人请出了医院。
这不,刚消停了一会儿,阿六见天色不早便要休息。
可惜,他右边床的人出事了。
原来右边床上的人借口出去上厕所就干脆地离开了。然后,他就华丽丽地赌博被抓了。
接着,众人就有了骚操作,半夜打电话来让医院开病历,取保候审。
这还只是上半夜,下半夜就更离谱了。
什么喝药急救、喝酒洗胃。还有躁狂的,反正各种奇葩的病人那是络绎不绝。
阿六当场表示自己要转科室,可护士却和他说,要转科室也得要等第二天。再说了,他这症状很轻,医生表示,他并不需要住院。
反正,阿六最后没有如愿以偿。
这不,顾恒一说要出院,阿六终于是得到了解放,连忙出院了。
听了这些事,周慢慢毫不客气地笑了。
“医院一向事多,再说你去的是临城最好的医院,当然是各种奇葩都有。算了,出院就出院吧。”周慢慢安慰了一句就不在搭理顾恒。
“疏影同学,你确定你可以出院吗?”周慢慢还是有些担心薛疏影。
毕竟顾恒的状况看上去虽然凶险,但是却没有薛疏影这般磨人。
薛疏影这边也是一肚子苦水,撑着对周慢慢说:“得了,慢慢,你就别说了。我真是服了这个破医生了。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一见薛疏影这般小还没娘说来话长的样子,周慢慢便干脆喝了一口水,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
“你知道那医生怎么说吗?说我消化道损伤,所以需要吃流食。可你知道流食是什么吗?”薛疏影表示自己真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周慢慢哪里知道什么是流食,她想大抵就是面条、稀饭一类的吧,于是便答了一句,让薛疏影继续说下去。
薛疏影说到这里那真是一肚子苦水恨不能水漫金山。
于是乎,她垂首顿胸,一脸苦大仇深地开始讲:“周慢慢,你知道吗?流食一般就只有两种,一种面条,一种稀饭,当然早餐还有豆腐脑这属于例外。这早餐我还能吃,可你知道那是什么稀饭和面条吗?”
“我告诉你,那是煮成几乎是面糊的白水面,医生只让放一点盐。再说说稀饭,也是白稀饭,那都是能照得见人影子了,医生还是说太浓了,最好是接近米汤那种。你说我要是饭都不吃了,哪里能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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