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了。毕竟你看我这又不喜欢捡肥皂,你这个部位,我也很羞耻啊。”
顾恒此刻内心是崩溃的。这家伙明明就非常想,看着自己的手进入,为何此刻要表现的这么羞涩?他以为装出这个样子自己就看不出来吗?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十有八九就是想来消遣自己的。
如果不是因为蛋疼菊紧,他才不会这样忍气吞声,低声下气地去求人。
见顾恒死活都不肯说话,阿六觉得自己还需要加上一把火,一把让人窒息的干柴烈火。
“哥,其实真不是我说的,你这手那么长,多试试总是会有效果的。”阿六忍不住再次提醒某一个人。
顾恒这边真的受不了阿六如此的调戏。
如果他自己能够完成这件事情,他会让阿六进来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两个人一番软磨硬泡之后,阿六终于是放弃的脾气,答应给顾恒上止疼栓。
就在一切准备就绪之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你这是在干什么?干嘛不戴手套?”
这个明显是医生打扮的人指责阿六做事儿不讲原则,一点消毒的概念都没有。
阿六这边还觉得懵逼,刚想继续说话。就听到医生说:“好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你去干别的吧。病人还需要休息,你们就先闪到一边吧。”
对于医生,阿六实在也没有办法,只能走出去。
见阿六就那样摊开手,走开了之后。顾恒真的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审视一下这段友谊。这家伙就这样容易的背叛了自己,将自己的处女菊交给了一个陌生人,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顾少爷,我是一医院骨折一科的主任医师,是受令堂所托来给你看病的。上止疼栓这种小事,就让我来吧。”
医生明显对于顾恒的身份,比他这个人更加客气。
而顾恒一听是自己的母上大人派来的人,瞬间心如死灰。
自己如果不仔细配合这人,只怕男人会将所有的事情如数的转告给自己的母亲。到时候,不仅脚受伤的事情瞒不住,很有可能还会被殃及池鱼。
至少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阿六,全部都会被她的母上大人请去喝会罚酒。
没错是罚酒,而不是喝凉茶那么简单。不然顾恒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一改对她的称呼。
毕竟,只有只有该感受到可能存在的一分杀气的时候,顾恒才会称呼自己的母亲为母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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