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改革,林晧然这样说其实是抬举他。
他心里涌起一个强烈的信念,望着林晧然一本正经地说道:“但我相信将来师兄能够做得对,能够改变这种不合时宜的选才方式!”
林晧然抬头望了他一眼,却是苦涩地回应道:“或许吧!”
他出任礼部左侍郎已经有了大半年的时间,不仅是看到了大明朝堂的种种黑幕,亦是看到这个腐朽王朝的种种弊病。
哪怕他来自于后世,面对着这种棘手的问题,他更多时候还是有心无力。最为重要的是,他知道一个真正的变革者会落到什么样的下场。
门被推了开来,一道身影从外面进来,地板却是出现了一道耀眼的白光。在不经意间,外面的暴雨停歇下来。
一个书吏出现在这里,对着林晧然见礼道:“林部堂,正堂大人有请!”
“麻烦事来了!”林晧然却是望向龙池中道。
龙池中的眼睛却是透露着一丝的幸灾乐祸,随着二人相处的时间益久,二人的关系更像是朋友,便是站起来微笑地道:“呵呵……下官先行告退了!”
林晧然瞪了他一眼,便是领着林福朝着礼部正堂而去。
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烦恼,京城亦是没有例外。虽然各地灾情没有广西这般严重,但很多地方都受到影响,致使今年的夏粮收入大减。
面对着令人头疼的财政问题,那帮历来不安分的科道言官又是抛出了重磅炸弹。
“微臣刑科给事中张岳谨奏:今天下有两大弊所宜及时讲求者,外之边防,内之宗藩是也!宗藩之弊,莫过如藩禄,方今宗藩日盛,有司不能给。数千宗藩食于一城,别无资生之策,使之饥饿于土地,能保其不为变哉?今贫室多居于一城,无事既相尚以骄侈之风,有事又相邀为挟制之术。侍其势穷理极,万一生变,至于溃败,而不可收拾,虽欲议之,不矣晚哉?然朝廷每年岁入不足二千万禄米,地方多要救赈,而宗藩禄米达八百万石之巨,今当对宗藩削之、平之……”
刑科给事中张岳在上次弹劾兵部全身而退之后,令到他赢得了声望,更是激发了他更强的斗志,这一次是捅向了宗藩禄米的弊病。
不过他倒没有一味地提议削减宗藩禄米,亦是看到底层贫宗的生活困境,却是推出了削减和平均的“双赢”方案。
只是这一个举动,无疑又是引爆了这个大明朝堂。
哪怕是严嵩这位权倾朝野,亦是不敢轻易触碰宗藩这个大症结。特别建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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