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地方庆典或活动,地方官员见到他亦是规规矩矩地行下官之礼,仍旧拥有着超然的地位。
徐阶在京城为了彰显自己的清廉,对吃喝用度偏于“简约风”。只是回到了松江府后,对于这些东西极为挑剔,像是要变本加厉享受回来一般。
因为喜欢松江鲈的头骨髓,不仅花费重金购买,而且仅仅吃那点头骨髓,已然开始追求着一种奢靡的生活状态。
除了吃喝用度极为讲究外,亦是不可避免地追求精神粮食,而戏剧无疑是这个时代最受推崇和喜爱的娱乐项目。
财大气壮的徐阶不惜花费重金从各处请来知名的戏班子,而此次所请的戏班子来自于杭州,有“杭州第一班”的美誉。
“停!”徐阶看着戏剧表演不足盏茶功夫,却是突然沉声地道。
班头对这种情况亦算是司空见惯,便是匆匆地跑上台来,先是用眼神制止台上的戏子继续表演,而后对着徐阶堆着笑脸地询问道:“相爷,不知哪里不满意呢?”
旁边坐着的一帮老人则是跟徐阶同辈分的族亲,刚刚正看得津津有味,闻言亦是好奇地扭头望向徐阶,却不知为何徐阶要叫停这个精彩的剧目。
“虽然剧目皆由杜撰而来,但此事过于失实,一个小女娃哪有此等智慧,汝等休要在此误导于人,今后亦不可再向他人上演这个剧目!”徐阶板起那张脸,当即进行训斥道。
话音刚落,台上的一个女戏子当即便站出来争辩道:“相爷,此事并非杜撰而来,此乃发生在小女子身上之事!正是得益于冠巾伯当年的相救,我一家才能幸免于难,若是不然我家早已经被那位糊涂知县弄得家破人亡了!”
华夏对恩情历来看重,却不仅是为了戏班子的声誉,还是为了维护自己恩公的形象。即便是要面对一位退休的首辅,她亦要挺身而出且据理力争。
戏班头亦是知晓此事,便是朝着徐阶郑重地点头,以示他们确实没有杜撰。
“放肆,你一个下九流的戏子,怎么能如此跟相爷说话!”旁边一个老头看到女戏子顶撞徐阶,当即便是进呵斥道。
女戏子的眼睛呛着泪花,但目光显得十分的坚定。
“呵呵……当真是天下什么人都有,若是你能出得了松江府,我徐光年从此不姓徐!”徐光年看到女戏子眼睛中的那份倔强,当即便是摞下狠话地道。
戏班头看状,便向着徐阶和徐光年跪下道:“相爷,徐爷,这个小女娃的脾气犟、不懂事,你们大人有大量便饶她这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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