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皮帕站起身不舍得看了梅麻吕一眼:“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梅麻吕。”少女的语气突然不再那么充满负面情绪,变得有些温和。
“谢谢你,梅麻吕。”皮帕开心的笑了起来。
梅麻吕闭上了眼睛,不需要感谢,一个普通人临死前最后的要求罢了,满足一下又不费力。
青年牵起少年的手,告别离开准备走向远方,可脚下的泥土中突然伸出了两只散发着异味的手臂分别抓住了他们的脚。
锐利的指甲刺破了他们的皮肤,难以忍耐的疼痛让他们惨叫起来。
“桀桀桀,跑啊?你们再跑啊?”阴毒的立体环绕笑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一个看上去至少八十岁但实际上才刚满三十岁的男人从远处不急不缓的走了过来。
“在我的追杀下还敢停下来休息,桀桀桀,我不得不佩服你们的愚蠢和勇气啊!”
青年和少年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惨叫着,凄惨的叫声让水门感到毛骨悚然,浑身汗毛都已经竖起。
“你是什么人?忍者?”
至少有着八十岁面容的中年人瞪大了双眼:“问我是不是忍者?桀桀桀,看来被关久了连耳朵都出了点问题啊,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不认识我呢?”
梅麻吕拉了拉水门的手:“走吧,这事和我们无关。”
“诶等等,你们想走?嘿,没那么容易,你们帮助了这两个逃犯,所以也是共犯,都得死。”
随着中年老者的话音落下,泥土发出了嘎吱声,地面的两只手的主人爬了出来,那是一具严重腐烂的尸体。
“真nm会没事找事。”梅麻吕低骂了一句。
“嗯?你说什么?我听到了,我都听到了!你骂我老东西是不是?”神经有些过敏的三十岁老者跳脚大叫。
梅麻吕的心情不太好,之前为了省事,她干脆就在隐居时表明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打算隐世度过一生。
若是暴露了忍者的身份,那会引起水门的怀疑,琳的这些煞笔手下怎么净会添乱子?
“耳聋了吧?你是用哪只狗耳朵听到我骂你老东西的?你想的美呢,我要骂也是骂你老逼登。”
这次她声音可不小,老逼登哪怕耳朵再聋也能听清楚。
“老逼登?你骂我老逼登?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才二十九岁零十二个月零三十天?”老头不敢置信的后退了几步。
这就很离谱,老家伙您今年才三十?水门表现得比老头还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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