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
她从来没亲眼看见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这是第一次。
“那你们是不是吓坏了啊?”江叙枫担心道。
“我没事,就是江陇越,他因为太难过就和爷爷顶了句嘴,结果现在还被爷爷罚跪在门外呢!爸,您劝劝爷爷吧,现在外面很冷,他会冻死的!”
凌半夏自知没办法救江陇越,只得向爸爸求助。
他是爷爷唯一的儿子,爷爷应该会听他一句求情吧。
“好好好,你别着急啊小夏,爸爸跟爷爷说。”江叙枫安慰她道,“别担心,他冻不死的。”
他挂断了电话,方雅淳气得狠拍他:“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冻不死啊!外面都下雪了,孩子居然还跪在门外!”
江叙枫之所以会说这么自信的话,是因为他知道,陇越从小就被他爷爷在大冬天时带去户外锻炼,冬泳,跑步,深蹲,马步等等。
游泳的时候肯定不穿衣,但是就连其它项目,老爷子也要求他赤着上半身。
起初这孩子也是冻得不行,有几次嘴唇发紫,脸色惨白,幸亏有冯叔救他。
训练到十六岁时,他已经完全可以抵抗寒冷。
如果他一直这样跪在门外,最多被饿死,冻应该是冻不死的。
方雅淳疼惜孩子,忍不住感慨道:
“你爸也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体罚孩子呢!”
“这老爷子心狠着呢!这还算轻的。”江叙枫找到了父亲的号码,拨打过去,“不过,小夏怎么突然担心起他来了?看来这两个孩子的关系真的改变了!”
“我就说嘛,孩子会长大的。”
担忧中,方雅淳也感觉欣慰。
这两个孩子都是自己的孩子,他们能冰释前嫌,好好相处,她打心底里高兴。
电话已经通了,江叙枫开口说:“喂,爸!”
……
江陇越跪在门外,苍白的脸上眼神涣散,整个人像一抹幽魂在这片黑色中立着。
不是被冻的,而是伤痛外婆的离去,也愤怒爷爷的冷漠。
相比身上的冷,心里的冷更甚。
“哥哥。”江晴希拿着一件外套跑来了,想给江陇越披上,可是被他拒绝了。
“我要是现在披上了,得再跪一天!”
他太了解老爷子了,他惩罚自己,自己乖乖受罚才是最明智的!
要是敢作弊,或者逃脱的话,老爷子会将惩罚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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