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今儿个过节吗?”小五哇哇大叫,眼睛亮晶晶的。
萧罗氏在他脑袋上拍了下,嗔道:“就你嘴馋,把这碗饭给你三哥送去。”
萧行的伤好了不少,只不过萧谨不让他出房间,只让他在屋子里关着反省,每天出来放风一个时辰,当然不是玩,而是让萧行锄地砍柴,萧谨也自我反省过了,以前他太纵着弟妹,大事小事都包揽了,所以才会养出蠢弟弟,以后他不会再这样了,哪怕萧行撞得头破血流,只要还剩口气,他就不会插手。
“吃了饭让老三去砍柴。”萧谨从书房出来了。
萧罗氏面色一滞,小声劝道:“老三背上的伤刚好了些,昨儿个背柴时又弄伤了,要不等他好些再去?”
“一点皮肉伤罢了,若是在外面干活,东家会因为这点小伤让他休息?”萧谨反问。
萧罗氏哑口无言,不好再劝了。
其实她心里清楚萧谨严厉些没错,可当娘的总见不得儿子受苦,昨天见萧行背上血淋淋的,她心便软了,不过萧罗氏虽然耳根软,但她有个好处,就是将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三大原则贯彻得十分彻底,萧谨现在是一家之主,萧罗氏对大儿子言听计从,从来不反对。
屋子里的萧行听得清清楚楚,不禁流下了辛酸泪,大哥再不像从前那样爱他了。
以前他受了委屈,大哥都会替他出头,可现在,他所有的委屈都是大哥给的,萧行倒不敢埋怨,他就是心酸委屈,分明是大哥不讲理。
小五捧着饭进屋,见萧行抹眼泪,忍不住说道:“三哥你像娘们一样哭叽叽干啥?不就是破了皮吗?男人流血不流泪晓得不?”
他真瞧不起三哥,太没出息了,那么点小伤都要哭,比娘们都不如。
萧行心里气苦,以往总跟在他后面的小五,现在也‘叛节’了,家里没一个体恤他的,都认为是他错了,可他尊师错了吗?
做事何苦赶尽杀绝,对方还是曾经教授过大哥的先生,若是让外人知道了,定会觉得大哥冷血无情,他是为大哥考虑啊,可大哥却一点都不领情。
“你个小屁孩子懂什么!”
萧行没好气地伸手拿饭,这些天砍柴锄地,胃口倒是好了不少,饭量也见长了,只是伸手的幅度大了些,扯动了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叫出了声。
小五更加不屑,三哥就跟豆腐做的一样,一点点伤就叫,换了他肯定不会叫,痛死了都不叫,男子汉大丈夫,脑袋掉了都碗大个疤,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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