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矫揉造作,满是心机,就是个小了很多号的秦弗狸,可他忽然想到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啊,都说表子配狗天长地久,他可能跟沐雨笙这种女人才是绝配吧。
他打了个酒嗝,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得。」
沐雨笙理了理被秋风吹乱的发梢,柔声道:「我看你喝了不少酒,担心你会在洗手间摔倒,就一路跟着你,也就跟到这里了」。
秦牧笑了笑,他用鼻子都能嗅到这话里话外的虚伪,可这有什么不好呢,他一个满手鲜血的刽子手却妄想在这座小县城做一个好人,甚至还试图去触碰那世间最高洁的东西——爱情,这是比夸父逐日更大的笑话。
沐雨笙一脸真诚的看着秦牧的侧脸,问道:「你在笑什么?」从这个角度去看秦牧,更能感受到他那种独特的气质,阴郁,神秘,高贵。沐雨菲自认不是那种颜值控,但是如果有钱又有颜,那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秦牧依靠着栏杆,跟沐雨笙面对面,盯着她的眸子,问道:「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沐雨笙本能的就想说些撩拨人心又进退自如的茶言茶语,这一套是她惯用的,从小到大没有一个男生扛得住,但是当她对上了秦牧那双仿佛能看穿世间
一切的丹凤眼,她知道这些伎俩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行不通,虽然他看起来跟她岁数相当,或者只比她大个一两岁,可他能看透她,她也不在绕弯子,说道:「在我跟你讲我想要什么之前,我先讲一下我的故事吧,我出生在巴蜀一个你应该都没听说过的小县城里,从小就长得漂亮,也爱漂亮,上小学的时候我就会缠着我妈妈带我去县城里最好的理发店去拉直头发,会学着她的样子染指甲,画眉毛,但是这些并没有影响我学习,我一直都是年纪前三名,但是几乎所有的老师都不喜欢我,尤其是我初中的班主任,一个头发花白,满脸横肉,总是一件褐色军便装的老太太,从我第一天进班,她就让我去剪头发,剪指甲,但我以为只要我跟以前一样学习足够好,那就总能保留一些特权,可她就是跟我作对,等到发现罚站,不让进教室,叫家长这些招数都对我无效之后,就是编排我的谣言,跟全班同学说我是个sao货,还说我堕过胎,让全班的同学孤立我,我实在没想到一个老师竟然可以如此下作,那时候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就是不能完完全全的做自己,哪怕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也不行,于是我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怎么不动声色的让男人迷恋上我,学会了伪装可怜,假扮清纯,你猜怎么着,等我初中毕业的时候,那个女老师被孤立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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