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彻彻底底的操控,男权最高的体现便是父权。
女人用尽了浑身解数,男人今天好像有挥洒不尽的经历。
两个女人全身都是精致傲人的数字,这些数字组成的谜题太难了,酒后的秦牧做不出来,这种事做不出来,就得一直做下去。
从即将发生的那次别离里产生的戾气,化成今晚的歇斯底里。
一个女人败下阵来,从流水潺潺到河道干枯,在弄下去就是疼了,她如他所愿,叫了「爸爸」。
叫了就叫了吧,反正这里也没外人。
那个讨厌的服务生终于离去了,这边也换了对手。
女人穿的是裤子,远不如裙子方便,裤子也有裤子的性感,挂在膝盖上有种凌乱的美感。
嘴里哈出的气,在眼睛上形成一片氤氲。
本来就昏暗的房间里,她什么也看不清。
眼睛看不清之后,其他的感官就会更加敏锐。
她能听到肉打肉打声音也能听到肉打水的声响。
她的闺蜜坐在旁边休息,眼镜没离开她们的战况,这种感觉很别扭,很慌张,很Yin邪
,很放荡。
男人也不再是怜香惜玉的情郎,他又鲁莽,又粗壮。
她刚刚用门外的服务生戏虐过闺蜜。
报应却马上来到了她的身旁,手机响了,是儿子的号码,不出意外又是要钱,生活费或者其他名堂。
但作为一个母亲,她实在没有脸面现在去接电话。
但伸手够不着的手机,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不接接通,还打开扩音,让儿子的话在整个屋子里回响。.c
她带着颤音答应了电话那头儿子的所有要求,只因为她多耽搁一秒,都可能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那种似享受又似病痛的嚎。
他在她的身上探寻何为花瓣何为山谷,又在里头种上一颗树。
有人说在这个放荡的年代里,就不要端庄的活着,女人最大的幸福便是找到那个愿意为之放荡的男人。
宣泄吧,放荡吧,让一切都来的猛烈一些。
在黑夜中呢喃,在呢喃中交换,多大缘分啊,才能换来这一场狂欢。
月照纱窗,她回头送上的吻滚烫,他像是一个强盗,暴力着占有一切,用他的枪。
最后的最后,终于到来,就想躲不过的死亡。
便是威猛如吕布,都会感慨自己为酒色所伤。
秦牧摊在一张座椅的靠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