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与这种温柔的手法,她需要暴虐的,毫不留情的鞭挞。
「收起你的激将法来吧,这不是一场你喜欢怎样就要怎样的游戏,记住,现在我说了算,至于你跟这位先生玩过多刺激的,我不在乎,毕竟他之妻,如今我用之。」秦牧一阵得意的轻笑,笑过之后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挥动了几下带着破风声。
人迹罕至的山间,那枯败坠落在地上的枝条被临时充作了皮鞭,女人咬着牙既不发出痛苦的呼喊,要不发出享受的长叹,男人两手做着辣手摧花的事,额头累出了汗。
女人最终有些腿软,男人逐渐开始腰酸。
最后默契的攀上欲望的山,瘫倒在坟前。
上山容易下山难,尤其对这对精疲力竭的男女来说更难。
谭教授说:「你今天有些过分啊,怎么能在这里」。
秦牧嬉皮笑脸的回道:「你忘了,咱们是有安全词的,你不说安全词,我就认为你能承受呀」。
这种游戏是需要一个安全词的,只要讲出这个安全词,主动的一方就要停手,这是这场游戏中的一个保险丝,若没有它的存在,很容易搞出误伤乃至死亡。
谭教授红着脸说:「我
忘了」。
秦牧看着夕阳下谭教授绯红的脸颊,心想这个女人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他都忘不了。
男人的一生,总会遇到一些形形***的女人,她们有的擦肩而过,留下浮光掠影的淡泊记忆;有的刻骨铭心,走进了生命的深处,颠覆了他的心性,变更了他的目标,铸造了他的人生。
还有一些像墙砖落在头上,遗下难愈的痼疾,像是中了箭矢,有毒的箭镞留在体内。
而谭韵在秦牧的人生里就像是一味解毒剂,每当他情绪暴躁,心中暴虐的戾气要毁灭一切的时候,这个女人总能用她温柔的母性和承受一切的癖好让秦牧的无常的杀心安稳下来。
下山路有些滑,秦牧扶着谭韵慢慢走。
谭教授坐在路边的一块巨石上要歇一下脚,她说:「能说说你对这种游戏的看法吗?」
秦牧坐在她的脚下,脱下她的高跟鞋,为她做足底按摩:「这种事还要事后复盘吗?」。
谭教授看着远处的夕阳:「复盘倒是没必要,我们已经很合拍了,你能找到我的痛点,肉体上精神上的都能找到。」
秦牧同样看着西天上的晚霞:「其实性本就带着暴力的成分,就说我们的国宝大熊猫吧,交,配之前就是要互殴一顿才能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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