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事,除了这一桌,其余人,都特么滚!”
一句话说出口,孙浩感觉比在娘们身上爆发的时候还要爽快,尤其是“谢家人”这三个字,让他有种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的豪横。
酒馆里看热闹的人听到这句话纷纷往外跑,买单的没买单的老板都不拦着。
谢东山有问:“刚才是谁说我们谢家称王称霸的”
没人出来承认,其他人却纷纷把目光投向那个酒后失言的家伙,这时候谁也不会讲什么义气。
谢东山拿起一个空酒瓶,酒瓶口对准那个已经吓的浑身颤抖的哥们,他挠了挠眉心说:“把手指头放进去”。
那人搞不清什么意思,只能照做,把一根食指颤颤巍巍的插进酒瓶。
谢东山猛的一撅酒瓶,“卡”手指骨的断裂声。
然后就是杀猪一般都号角,谢东山又拿起一个酒瓶,砰,砸在那人嚎叫的嘴巴上,满嘴流血,掉了一口牙。
谢东山的狠辣让在场的所有人头皮发麻。
他又问:“哪位是龙城来的呀”。
刘山涛哪里碰到过谢东山这种人物呀,龙城的二代们虽然也会踩人斗狠,但一般还是会相互盘盘道的以免大水冲了龙王庙,可这位谢公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刘山涛生硬的笑道:“我叫刘山涛是龙城来的,我跟咱们县巡捕司的孙副司长是朋友,我给他打个电话怎么样”。
谢东山面无表情,拿起个酒瓶,把瓶口对着刘山涛,扬了扬下巴,也没说什么。
刘山涛赶忙拿出证件道:“我可是国家公务人员,铁路司刘家的人”。
谢东山点点头:“知道了,把手指头放进去”。
刘山涛急的有些结巴了:“我,我,我,我可是大夏官员,我要是在这里受了伤或者有什么意外,你们谢家就是手眼通天也得吃不了兜着走,真当你们谢家是云州三省的土皇帝吗”
谢东山面无表情,说:“你可以把那个土字去掉”。
刘山涛色厉内荏道:“我来这里可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你不要胡来”。
谢东山笑了笑,像是很无奈的样子,问道:“你们今天看见一个叫刘山涛的铁路司官员来过这里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摇头。
他又问酒馆老板:“老板,酒馆里头有监控吗”。
老板回道:“今天网络维护,监控镜头都关闭了”。
谢东山把视线转向刘山涛:“看吧,今天就是你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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