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心咒》,为某个还未降世的宝宝开智祈福。
龙城,秦家大院,灯火通明。
鞭炮声此起彼伏,烟花把夜空照成白昼。
年夜饭正式开始,今晚齐聚一堂的不仅有秦家人,还有整个秦氏集团道高层,足足做了五大桌。
主桌上坐着秦老,秦伯驹,慕容秋荻、秦叔夜,秦季彪,柳影,秦牧,秦东来,秦耀先等等,这些秦家的血脉嫡亲。只不过今年少了秦弗狸,她如今是拓跋家的儿媳妇,虽然还没过门,但是传言拓跋山河病危,拓跋白圭有可能灵前继位,这种紧要关口她自然要留在西北过年的。
剩下还有萧家人一桌,霍家人一桌,还有公司一些外姓的高层一桌。都是那种能坐下二十几人的大圆桌,算下来这顿年夜饭有百十口人在一块吃。
往年的年夜饭,都是各自在自己家里吃的,吃完之后大家才开始走访串门拜年。
今年来的这么齐齐整整,肯定有原因的,至于原因就是老爷子的那段关于继承人的声明,从某种意义上讲那甚至能当成一份遗嘱。
这些人聚在这里自然各有各的心思,考察秦牧的有,想做从龙功臣的也有,还有一些就是对秦老的声明不满,借着年夜饭来逼宫的,而且这种人还不少,不出意外的话已经暗中完成了串联。
这哪是年夜饭啊,这是鸿门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没喝多少酒却已经有些醉态的秦季彪,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说醉话,他酒量肯定没这么差,但有些话就是得喝醉了才能说,他用筷子敲了敲酒杯。
说道:「爹,今天是大年三十,有些话我得一吐为快」。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准知道她没憋着什么好屁,不等秦季彪开口,秦老就冷声道:「看看你喝酒喝成了什么样子,滚回家去,别在这给老子丢人」。
秦季彪酝酿人七八天要说话,被秦老一句话就给堵在了那里,他自然不甘心就这么离场,刚要说话,契合对上了秦冷娃略显阴冷的眼神。
一瞬间嗓子眼里就像被灌进了胶水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秦冷娃又说:「耀先,送你爹回家」。
秦耀先立刻起身,搀起心不甘情不愿的秦季彪就往外走。
秦冷娃冷冷的扫视全场,像是一头老狮子,在自己的领地上宣誓***,那些个不管存了什么心思的秦氏集团高层纷纷低头,就像是课堂上被老师盯着看的小学生,哪怕是自己明明没做错什么,也不敢抬头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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