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桑雪儿的脸,以及她冷冷盯着自己犹如仇敌的激愤眼神。
他眼底浮现出微不可查的疑惑。
这个桑雪儿似乎很讨厌自己?到底为什么?按理说她跟自己并没有交集啊。
为什么她现在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带着深刻的恨意和复杂,就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的眼神?
难道——
自己长得跟顾明远很像吗?
时闻舟甩了甩头,压下心底的疑惑,转而直直看着阎郁,直奔主题地沉声问道:“被说这些没用的,你直接说,她究竟告诉你那晚发生了什么?”
宋时年和桑雪儿等人闻言,就都聚精会神地盯着阎郁。
他们也都迫切地想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时年见阎郁还不说话,不由急道:“你快说啊,看给我急的。”
阎郁瞥了时年一眼,略略无语,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不过事已至此,除了谢东的事他也不打算再隐瞒什么了。
于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那个女人是慕色的员工,推销酒水的,但是她在慕色口碑极差,因为她只认钱不认人,为了钱什么事都愿意做。”
时闻舟和桑雪儿听到这里,脸顿时就黑了。
阎郁说的好听,是推销酒水的。
实际上谁听不出来,这个女人就是出来卖的,还是只要有钱就来者不拒的那种。
想想就恶心。
时闻舟居然被这样一个女人下了药。
宋时年听得眼睛冒光,接着问道:“然后呢?”
“然后啊,”阎郁慢慢悠悠地说道:“那天她接到一个奇怪客户的电话,让她去VIP包间807给客户送一瓶酒,如果对方喝下去还有别的生理需求,也要一并满足,并且以录像为条件,给出了让她难以拒绝的天价报酬,结果可想而知,她当然同意了。”
不仅下药,居然还要录制视频?!!!
简直太过分了。
时闻舟和桑雪儿静静的听着,只是脸色越来越阴沉,都能滴得出水来。
宋时年也缩着脑袋,尽量在桑雪儿和时闻舟面前减少存在感,毕竟这一切开始失控,是从她走错房间开始的。
阎郁伸手摸了摸凑在他眼前的小脑袋,继续说:“那个女人把加了料的酒送到了时闻舟的面前,并看着他喝了下去,然后在时闻舟神志不清的时候悄悄打开了录像,就要朝时闻舟走过去的时候,突然被人打晕了,一睡不醒。”
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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