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里经历过那么多世,心里又很多不甘、委屈、悲愤、懊恼。。
和深深的执念。
阎郁以为,自己世世喜欢时闻舟,就以为时闻舟是自己最大的执念。
但其实,母爱才是她心底最深最大的执念。
不论哪一世,她都是从小被抱养在唐家,从小受尽哥哥的欺负,父亲的动辄大骂,母亲无动于衷的漠视和不关心,她真的努力想做到让母亲满意,却怎么做都得不到唐母的认同。
哪怕是她六岁的时候,辛辛苦苦捡了一个星期的酒瓶子去卖,只为了在母亲节的时候给母亲买一双鞋子。
只是当她捧着鞋递到母亲面前的时候,对方只淡淡说了一句,嗯。
再也没有别的了。
再再也没有任何只言片语的关心了。
很多年以后,她才知道,原来她不是唐家亲生的。
怪不得唐妈妈不爱她。
乍一回时家,唐晓诺以为自己到了天堂,世界终于是她的了。
可是渐渐的,她才慢慢发生,时家的每一处,都有时年的痕迹。
不论是哪一世,时家都是大同小异。
家里的保姆私底下会怀念地谈着时年的乖巧和懂事,顺便拿她作对比。
爷爷尽量少地跟自己见面,就算见面了也没话可说。
父亲只是不停地拿金钱来补偿自己,从不会真正关心自己想要什么。
而时母,虽然对自己关爱有加,但是在自己细看的时候,总会看到她瞬间的失神,和看清是自己时眼底隐藏的失望。
更别提时闻舟,自从时年被爆出不是时家人,回到唐家后,他就跟突然活过来一样,每天不遗余力地在全家人面前说时年可怜,每天不厌其烦地说想念时年。
吃饭的时候,会说那道菜是时年爱吃的;
看新闻的时候,会说如果时年听到肯定会怎么样。
闲聊的时候,会不经意地聊到时年,猜测时年在唐家过的多么苦?
一次次的。
一世世的。
唐晓诺只能咬牙忍下。
她心里很不甘,为什么自己在唐家忍受了十八年的虐待,他们不心疼;
反而时年才过去几个月,他们就心疼的不得了?
尤其是当时闻舟的目的达成,她父母爷爷把时年接回来,看着他们一家人欢呼雀跃、那该死的熟悉的习惯和互动是,唐晓诺都恨不得当场消失。
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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