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鸯散人提高声音,传入尚萌洞府内正在调查的各位宗门长辈耳朵里。“这件事调查就交给你们几个长老了。还有,黑牢里那些什么花草文字都给我取掉吧。又不是我宗的弟子,不是来面壁思过的,让他好好吃点苦头!”
华容雨神色一凛,但终究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看着夏繁星被几个女长老带走了。
“啊!”
几个长老刚一走,黑暗没有一丝光芒的黑牢里,夏繁星狂吼一声,不觉间眼角已经有些酸。
“是谁害我,是谁害我!”
“不是华容雨,她刚才一直在为我说话,她似乎还恨玄能,她没有理由害我的…那姬烟柳为什么要这么做?”
黑牢内倒是宽敞的很,听沉鸯散人说似乎之前还装有字画,摆着花草。平时可能就是关关宗门里不听话的弟子,让她们面壁思过。但是夜已深了,没有一丝光线,绝对的黑暗让他感到心慌意乱。跪坐在地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清晨姬烟柳的模样。
她为他更衣,为他送荔枝,为他叠被子。可为什么,她在他的衣服里放了这半块魂玉?
这不是她当时放的?这件衣服拿过来的时候魂玉就在里面?这是巧合?
别傻了!夏繁星痛骂出声,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姬烟柳知道这一切,并且利用了他给他下了套!而且很可能,这一切都正是刚才一直在为他说话的华容雨策划的,她是最有这个能力的,进而一步步将他推入深渊。
而且在这背后一定有一个理由,她们这么做的理由,她们陷害夏繁星的理由,一定会令他汗毛倒竖。
还有那杯水,有毒?又是怎么回事?
自己确实是动过把丹药放进去溶解的念头。但是那丹药怎么会有毒?这毒药肯定事先就放在里面,看来陷害他的人为了今天晚上的事,做了很多准备啊。
呵呵,说不定尚萌也是知情人呢,只不过配合着演了一出戏,一出好戏。
夏繁星稍微冷静了一点,试着去整理一下晚上这事情。思考过后,夏繁星得出一个绝望的结论,那便是不管是谁陷害的他,可能是华容雨,可能是看他不顺眼的沉鸯散人和她的党羽,也有可能是宗外的,甚至又和玄能有关系。不管是哪一个,都完全可以轻轻松松至他于死地,就算知道一切,也逃不脱。就和玄能的手掌心一样,铺天盖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苦笑,苦笑,继而变成狂放的大笑。夏繁星算是失望了。他这时无法控制地想起了屠豕宗,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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