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与你们知府还有那万年知府也算相识,如今当年的那些兄弟还在外青衫仗剑,而我选择听从了两位知府的话,归隐乡里收收保护费为生,就这一点,这个面子你们不给我?”
郑恒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语气近乎恳求地说道:“秦大侠,您也知道,杨相上位后,这些繁文缛节管得特别多...而且公开审理疑告,我们长安几个衙门都是要受牵连的...您要是有充分的证据,再来找晚辈也不迟。”
“呐呐,你看你,我什么事情都还没说就开始找借口推脱了!”秦瞎子不满地说了一句,“杨相?就是那卫国公杨国忠?宰相大人可知道今年的赋税之高达到了什么地步?在这些繁文缛节上,管得倒是甚多!”
郑衙内以手捂面,长叹一口气,苦笑着说:“二位这些话到了外面可千万不要说啊!鲜于京兆尹曾为杨相于省门立碑书金,从那之后,谁敢说杨相一个不好?”
“早该醒悟了!”秦瞎子瞪了他一眼,“哼,去年杨国忠又上书攻打大食,强招壮丁,搞得他州民怨沸腾。如今雪上加霜,治理京师不当,又是要出大事!你们衙门却不管不顾,只知道拘泥繁文缛节!”
“...敢问大侠您刚才说长安城内要出事?怎会如此?您报的案有这么严重吗?”郑衙内虽然很尴尬,但听到秦瞎子的语气严肃,也意识到了这大案的严重性。
“否则怎么叫大案?”秦瞎子白了他一眼,将李贺所说的那个专司犯罪偷窃组织的事情和郑衙内说了一遍。
郑衙内听罢,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说为什么最近来报案的人如此之多......按照你的意思,这些作奸犯科之徒都是一个组织的,而且他们的头头,在京城中还有不小的地位?”
“是的...我也要问衙内一句,这么多人来报案,能成功抓住犯人的又有几件?”夏繁星神色凝重,开口道。
“这...不瞒道长说,这一年来的办案效率远远低于前几年...难道说他们的组织里应外合,把案件都做得滴水不漏?”郑衙内飞快地思考着,和两人想到了一块儿去。
“更严重的事,他们的头头一直在对下面宣扬乱世将要来临的言论。郑衙内,如今苛捐杂税繁杂,那人投其所好,势力已经不小,在京城以外的地方更有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响应他去犯罪。这样看来,这些人的危险度可就不仅仅是作奸犯科了。”秦瞎子敲敲茶杯,意味深长地说。
“而且恕我直言,杨国忠宰相应该明白得很,北方的形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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