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浓,要是一口喝下去太多跟烧坏嗓子似的。但是喝过一会儿后,口感回甜,甘美无比,比其他品种的回甜更好,像吃了一大串冰糖葫芦似的;而这个时候又是酒劲头最大的时候,那滋味,啧啧啧......”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原来这武艺精湛的健壮汉子,是因为名扬天下的宫廷御酒剑南烧春而甘愿留在这里做门神的! 夏繁星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感觉好笑的同时也皱在着眉头思考,说:“剑南烧春可是绵竹的特产啊,酿造方法应该不是这么好学的吧?段千山他什么时候开始做剑南烧春的啊?”
汉子思索了一下,说道:“我以前就与老段认识,不过交集不多...两年前,还是三年前他来找我,说他这小酒坊已经酿好了多少斤的剑南烧春——我说了嘛,他学来的这门工艺,酿造手段方便,而且贮藏时间很短,放上一段时间就和别的种类口感差不多,甚至更好。我当时还不信,剑南烧春可没这么好酿。不过后来喝了,哇,跟吃了仙露琼浆一样,他提出条件让我留下,每天都提供给我这酒。我寻思着我每天去一堆地方打杂混日子,还不如在这守着,还有上好的酒喝...哦,说偏了,这么算起来,老段他应该最迟五年前就学会了这门工艺吧。”
“五年前...那为什么刚才在里面没有剑南烧春卖?”
“这你就不懂了。”秦瞎子插嘴道,“剑南烧春酿造不易,成本高,价格贵,平头百姓买不起,我看应该是那段千山刚酿出来的那一批生意惨淡,便不愿再做这个生意了。”
汉子醉醺醺的双眼瞥了秦瞎子一眼,嘟囔道:“你懂得倒挺多的啊,不过确实是这个理。但是老段每年还是会叫那几个小子酿造少量的剑南烧春,我酒量好,他得把酒时时备着,指不定哪天我喝完了,就走人了呢!”
“剑南烧春吗?我以前喝过,可难喝了,哪有你说的这么好?倒是杏花村的竹叶青酒,李某人认为是大唐第一酒!”场面甫一沉默,许久没说话的李贺突然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夏繁星不解地看向他时,却见他正一个劲朝自己眨眼睛。
“放屁!瞧你那个穷酸样,怎么可能喝过这么好的酒?还在这里胡说八道!你说的竹叶青酒虽然还不错,但是和剑南烧春怎么能比?”汉子听了这话,酒劲冲上脑门,向前迈出一步,指着那正拄着一根木棍的李贺,大声理论道。
“呵呵,老李说的对啊,你两三年都呆在这里,当然只知道剑南烧春的好。别的酒都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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