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忽然间,有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在夏繁星脑海中闪过。但立刻被他抛诸脑后。
“师父…我在阴煞宗…”夏繁星想到心衡已经从侯樱口中得知自己在阴煞宗内待了这么久,关于姬烟柳、华容雨等人的种种事,突然变得难以启齿起来。
心衡把手往下压了压,打趣似的说,“落入美女成堆的地方,身不由己也是自然。”
夏繁星羞愧地低下了头,说:“师父,徒儿无能…”
心衡笑了一下,开玩笑问:“那方面的无能?”
夏繁星一愣,也露出了笑容,“不是啊,那方面可好着呢!就是没能保住自己的…”
“身不由己啊,怪不了你。”心衡叹了一口气,说:“这种情况下,与其不情不愿,还不如两厢情愿来得好。”
心衡总是那么开明的一位师父,夏繁星想到,之前和韩宁雪交往,师父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对夏繁星一直都很放心。这也是夏繁星愿意将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一切向师父倾诉的原因。听到这话后,夏繁星笑了,想到姬烟柳活泼可爱的模样,虽然两人到达这一步关系经历了那么多,他还是很开心地说:“徒儿明白,正如师父所说的那样。”
心衡愣了一下,大笑,说:“嗨。还是年轻人好啊。见一个爱一个,多潇洒自在!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让为师见见。不过,这事到了宗内可不要乱提啊!”
听见师父提及小师妹,夏繁星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了,也跟着笑着。
随即,夏繁星将自己之所以出现在这里——秦大侠、醉仙楼,神秘组织之类的事都说给了心衡听。唯一省去的就是自己在阴煞宗内遭受的无妄之灾,那段在黑牢内难以形容的日子,实在没什么必要说了。只是说自己在阴煞宗内待腻了,想出来了解一下大唐民风。
心衡耐心地听完。这时在床上的女子忽然翻了个身,心衡立刻转过身去,半蹲下来看着她,发现她的嘴唇颤抖得更加剧烈了。“繁星,把桌上那个布袋里的毛毯拿出来,盖到床上去。”心衡把手放在已经很厚的被子上,露出心疼的表情,吩咐夏繁星道。
这奇怪的少女跟心衡的心头肉一样宝贝,夏繁星自然不敢怠慢。把厚厚的毛毯盖到女子身上后,看着半蹲在地上的心衡,满脸的温柔,忍不住问道,“师父,宗门最近可好?您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这儿?还有这位小姐是…”
心衡扬手,打断了他的话,说:“关于她的事,以后有机会再和你说。”心衡看少女再次安详地睡熟了,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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