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照做了。然后过了两天又来一封信,是说让我和那个打杂的在外郭城相见。于是就有了这一出。”段千山无奈地说道。
夏繁星还在思考些什么,秦瞎子暗暗拉了一下他的袖子。他转过头去,见秦瞎子脸色沉重,似乎有很多事想要讨论。夏繁星心中涌起一阵无奈——不管怎么说,这事和安禄山估计脱不了干系了!
秦瞎子开口道:“那真是多谢段老板你了。此番事了,我们几个就要回去像那位刘老板交差了。”他笑笑,继续道:“我等打算将此事禀报官府,若真与安禄山有关,最近关于他的传言这么多,我想朝廷定会立刻将贼人缉拿归案。放心,段老板,我们会对你的身份保密的。夏道长,你们宗门打算怎么安置段老板呢?”
夏繁星还没开口,仇五岳抢道:“不劳烦夏道长了。先父曾是前金吾大将军裴旻座下弟子。吾等可以前往城南投靠将军府,将军之子裴大人在朝中地位不低,姑且请他罩我们一罩。”
夏繁星无奈极了,这事一和安禄山扯上关系,这几个家伙全都不信任他了!但无奈归无奈,让屠豕宗来保护二人倒确实不如由裴旻将军后人照看着点好。虽然难堪,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劝了一句:“那也可以吧。不过仇大叔,防人之心不可无...”
“知道了知道了!老段所说之事,不与任何人再提起便是!”仇五岳嚷嚷着说完,闷头往杯子里倒酒。
段千山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夏繁星将桑落酒的秘方递给了他。
待了一会儿,深感无趣,便和一肚子话要说的秦瞎子告辞了千山美酿。临走之前,夏繁星问段千山有没有信件留下来。段千山表示每封来信在最后都要求他把信件给烧掉。只有两天前刚送来的那封信,他现在还保存着,说罢,便将它找出来给了夏繁星三人。
看着已经醉倒在桌子上的仇五岳,以及忙着收拾桌椅的段千山。前路无比险恶,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
“你为什么觉得与安禄山无关?”三人刚一走回客栈,秦瞎子关上门,立刻沉声问道。
夏繁星挠挠头,有些疲惫地说:“就是有这种直觉...而且段千山说让他把信送到御史大夫府邸上,那里安禄山几乎不住,就算有眼线在那里...我总觉得是有人往安禄山身上泼脏水。”
“如今整个天下,何人不知安禄山狼子野心?已经够脏了吧!”秦瞎子嘲讽道。
“对啊,夏道长。之前阿牛帮我偷珠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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