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疑惑地问道:“道长,为何说风险不小?若是这样,还请您阻止殿下前去啊!”
金期法叹了口气,凑到夏繁星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我曾经凑巧听闻宫内有人提过一件事,传闻两年前,澧阳有个从五品以上的大官员,醉酒失手杀人,似乎与杨国忠关系紧张,被他秘密弹劾,处死了!”
“我当时听了这个消息后,没告诉殿下,而是自己去了澧阳一趟。那里的刺史以及太守都活得好好的,经常能在官府衙门看见。唯有那个吉温,像你们说的那样,以我的神识洞察力,在官府附近居然很少能看到他。不过他后来确实出现了一次,也活得好好的。我当时没有注意,现在发现,可能...”
“州长史乃是从五品,而吉温到那里后又很少露面。这其中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此人又是被杨国忠弹劾,像你说的那样,吉温与杨国忠...若是吉温真的已死,那人只是个冒牌货呢?”
“这,这怎么可能...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夏繁星很认真的听着金期法的话,心中猛地一惊,思绪更加混乱了。
“难以揣测啊。殿下身份尊崇,还要亲临澧阳,等于说是给那边做准备的时间。所以我说此行风险极大!”
“好吧,好吧。”夏繁星深吸一口气,继而问道,“道长,既然如此危险,您为何刚才不阻止殿下?”
“大唐李家自己的江山,就算有危险,能不去守吗?既然你们相信了李琬,这李家的江山还是要他们自己去守护的。殿下心意如此坚决,难道他不知道危险吗?也不枉贫道十年与其为友。他愿意这么做,吾等皆没有资格阻止!”金期法语气中带着赞扬,补了一句,“自然,我会与你们同行。”
夏繁星看了看手中微微发光的精丹,突然感到体内一阵波涛汹涌。不知为何,全身的血液开始加速流转,一开始觉得非常难受。金期法看到了,说道:“你的修炼桎梏两年来一直处在紧绷状态,与精丹一接触,就有突破之象,快坐下调息运气!”
“直接吞了它!”
夏繁星艰难地坐下,看看手中的精丹,一咬牙,把它整个扔进嘴里,生生吞下。体内四个重要位置已经开始自行聚集并输送起灵气来,丹田处突然冒出一阵白色的灵烟,使得四要散发出的真气难以靠近。夏繁星心头一动,那股灵烟似乎有些熟悉,就像是在那晚观梅峰上自己丹田内的变化一样。
“道长...您这样帮我,到底...到底要我们为你做些什么?”
夏繁星还是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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