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二十天会有一天不能进行秘法的修炼,而且晚上必须在子时前睡觉,也不可行房事。她说这是为了巩固一个周期的修炼成果。
夏繁星无奈,之前自己还真没注意过她有这个习惯。看着姬烟柳在床上渐渐入睡后,自己却是睡意全无。初到此地,他觉得满是压力,无心修炼,想起秦瞎子托郑衙内写的这封信,看了以后,唏嘘不已。
想不到秦大侠的前半生,居然是如此坎坷崎岖。
“唉...”夏繁星心里感到空落落的。对那五百精锐,对大唐的愧疚,才是导致他坚持前往范阳投靠山寨的原因吧。虽然这么做绝非明智之举,但也正像秦瞎子说的那样,不问对错,但求心安。
门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夏繁星猛地警觉起来。仔细一听,那脚步声是去向李琬殿下的房门了。然后门外响起了轻微的训斥声,那是皇子带来的惟一一个亲卫,在为他守门。
但是一阵交谈过后,房门打开的声音传出,似乎那个亲卫让来人进去了。
夏繁星站起身来。由于刚才一直保持着坐姿,一站起来背伤就作痛起来,使他倒吸一口凉气。夏繁星缓缓走到门边,试图听听李琬房门内在说些什么。
然而,即便他作为修行者,肉身经过煅炼,听觉也远强于凡人,但却完全无法听到外面有什么声响。就好像...有人使用法术屏蔽了声音一样。
很快,响起了敲房门的声音。夏繁星轻轻拉开一条门缝,看见外面站着李琬和一个旅店伙计站在一块儿。李琬向他挥了挥手,夏繁星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李琬清了清嗓子,指了指身边的伙计,轻声说道,“澧阳本地有一个有名的道观,观主是司马承祯前辈的亲传弟子,道号种海,还同时主管澧阳的一个大道会事务。他听闻本王前来澧阳,特地在道观内为本王举行了一场宴会。但可惜派来报信的人喝醉了酒,耽误了宴会。现在特地请我们前去道观内一会。”
李琬又补了一句,“种海道人修为在凡俗道观中属于很高的水准,乃是结丹中期的星宿海修士。江湖风评也颇高,其人甚有高风亮节,本王甚愿与之一见。”
夏繁星其实早就来了兴致,连连点头称是。
李琬像是等了一会儿,看夏繁星没反应,有些疑惑地问道,“烟柳姑娘呢?”
“哦,她有些累了,不和我一起去了。”。李琬看起来有些失望,最后点点头,说道,“那便我们二人一同前往吧。我的人也不带了。”
夏繁星听了有些担忧,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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