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咳咳,不要回旅店,你听我说,直接去种海道人那儿...”
夏繁星一想,也发现回旅店并非最好最安全的对策。但难道去种海的道观就不危险了吗?要知道,这一切的起因就是因为他的邀请!
“听我的...听我。种海这个人我知道...现在去他那边,不会出事的...而且,咳咳,让他给我医伤...”
“那...”
“我只知道是城西,城西织云道观...应该不远...你想办法问路,澧水一带无人不知织云观。就拜托了,一定要到...咳咳...疼...”
李琬撑着讲完,又趴在夏繁星的背上没了声音,陷入了昏迷。
夏繁星叹了口气,紧了紧背上的李琬,慢步往外走去。
......
夜半时分。
夏繁星气喘吁吁地背着李琬,绕了好久的路才从昏暗的胡同里绕出去。没想到一走出去就是迎面就是一条宽敞的大桥。下方河水都很急。澧水纵穿澧阳郡,且有八大支流,合称九澧。
澧水一带,因湿寒天气,自古酒文化繁荣。更有说法是“澧”字乃是“醴”字的异写,即意为香醇的甜酒。九澧的渔夫无人不爱饮酒,且喜食辛辣,一身豪气。这桥下停泊着或大或小的许多船只,夜深了还有一些酒徒倚江饮酒醉,手上拿着酒葫芦,倒在船上。
夏繁星从江上点点渔火的景象中抬起头来,想着该如何寻找那织云观。很快他听见下面的渔船里传出了些许声响,往李琬的衣兜里一掏,掏出一块碎银,掂在手里还有不小分量。他咬咬牙,颇有些心痛地将它丢到一条船上,喊了声,“大哥!请问织云道观怎走啊!”
隔了一会儿,下面传来踏船的脚步声。很快一个带着酒气的年轻渔夫爬到了桥上来,看见他背着一个衣着华丽,满身血气的男人。先友好地与他握了握手,还把手中的酒瓶递过去。夏繁星摇摇头,年轻渔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夏繁星这才发现原来织云观已经这么近了。
道一声谢,却见那年轻汉子把碎银塞回了自己的手中,指了指他背上的李琬,拍了拍他的夏繁星的肩膀,用粗壮的声音说道,“快去找种海道长吧,没有他医不好的伤!”。
渔夫往下一跃,稳当当地落到渔船上。
夏繁星还沾染着丝丝血液的嘴角,此时也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一刻钟后。
织云观,其实就在桥对岸的一段高墙之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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