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响起了督工的叫喊声。两人都是神色一变。明知将信件塞到身上,问道,“道友,你是有什么别的事找我们吗?”
夏繁星往真武殿望了一眼,凑近两人说道,“对。葬礼这事已经严重拖延了荣王殿下预想的调查进度。我打算从织云观身上做文章。”
“这,怎么说?”
夏繁星双手揽住两人的脖子,凑得非常近。将自己的计划细细地说了一遍。“挖到我们要的东西后,你们就告诉那个督工,但不要说是自己找到的。尽量添油加醋地说,让他感到害怕,然后他一定会告诉种海,只有种海知道唯一可能知道这事的人,就是我。所以他一定会来找我。告诉那个督工后,找机会逃出织云观,躲起来,等这几天过了,来找我们!”
明知听了他的话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耳边又响起了督工召集仆役和弟子们布置真武殿灵堂的声音。夏繁星见状,知道没有太多时间了,拉下脸来对他说道,“明知道友,殿下恕你滔天大罪而饶你一命,难道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夏道友,这实在是一招险棋啊!要是我们因此把织云观给惹着了,它可就彻底和吉温站到一块儿去了。织云观可是澧阳最大的势力,若是种海真的想要对付你们,殿下是有危险的啊!”
“种海道长不喜欢阴谋诡计,我们还是不要逼他与吉温一同为恶吧!”
“听我的,拜托了!”“还缺俩!去哪儿了!”督工的声音响起,夏繁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明知和黄青蛇的肩膀,快步离开了这里。
黄青蛇拍了拍明知的肩,劝道,“信他吧,照他说的做,殿下至少有丹药赏。要是他们真出了事,咱们就再逃呗。”
“唉!......”
傍晚时分。
晦暗的晚霞之下,空荡荡的清浴池边,刘鲤先生的尸体穿戴整齐,被恋恋不舍的杨暄在李琬和杨晴的帮助下再次抬进了碧玉棺。杨暄独自扛着棺材,向真武殿灵堂的方向走去。这一个下午,他们两兄妹对着刘鲤的尸体说了很多话。杨晴轻轻靠在李琬的肩膀上,缓缓地跟着杨暄的脚步走着。
这时,刚走到剑栖木林,一身白色道袍的金期法,出现在三人面前,他身后,还跟着穿着皇室护卫正装的夏繁星。
杨暄见到他们后,只是互相嘴上打了个招呼,就独自抬着棺材往前走去。整个人看起来丢掉了魂魄一般。杨晴和李琬见状,都愣愣地停下了脚步,李琬挑了挑眉毛,“有事吗?”
“殿下,借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