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是是俗事罢了。但是我想也并非一切都逃不过道友的天眼。若真能达到那种境界,你不该随着他们一同前来。”
“哦?若真如你所言,变数何在?”
“您是在问我今日之事,还是天下大乱的变数?”
天画先生看着桌上的棋局,说道,“安禄山这个人,虽有气运眷顾,但在贫道看来,绝不可能成帝王之事。或者说,大唐江山气数未终。同样的,屠豕宗气数也不会在今日消失。这就是贫道潜心想要与道友你坐而论道的原因。不管哪件事,都需要一个极具气数之人来扭转。而这种气运的眷顾,会使他们成为这座舞台上的新的主角。但不会那么轻易地平息下去...循环往复,不知何日才能稳定下来。天道法则若不能维持均衡,那么也就没有法则这一说可言。”
“道友是觉得,这一切的一切若继续发展下去,反而会违背天道的规律。简而言之,盛世已死,乱世将持续非常久的时间,甚至将一切都毁灭。”
“这十年之内发生的一切,朝廷里和宗门界都一样,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这不同于任何历史上的叛乱...就好像...有人将此界的天数窃取而走,一切的发展都不同于我们的常理认识。如果吾所信奉的东西,终究将要带来毁灭。那我们到底要如何自处呢?”天画先生面色凝重,叹了口气。
心和道人又拿起了那枚黑子,将其握在手心片刻,微笑地看着天画先生的眼睛,将它放了回去,“否极泰来,福祸相依。您所说的那些高深的东西,在下实在难以理解。唯有这两句话在下一直奉为经典。我们认为的定数,其实往往最有可能成为变数。清羽这个人就是不理解这个道理,与我过去的那些事就不说了。道友可知,他在十年前将自己的师侄送到大唐荣王李琬身边。注意这个人,他叫金期法。”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举起茶杯慢慢地品味着。
天画先生愣了一下,然后轻松地笑了出来,盯着心和的双目说道,“是这样吗?那么据贫道所知,金期法和李琬在一个多月前与一位宗门弟子有了很深的交集,并且一同前去了澧阳调查某些事情。如果道友不嫌弃的话,我也提醒你一句,注意那个孩子,他好像是叫...夏繁星。”
“有道是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是为天机。这个一也可以通俗地认为等同于变数。有一天你发现,这个一里面其实存在着另一个一,其内还能够衍生出五十大道,又缺其一。是故天衍无穷,循环不止,真实存在的其实早就突破了原先的大道五十,而无限地接近于五十一。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