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喜君停住了脚步,微微带着些皱纹的额头皱起,抿着嘴唇,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她转过头来坐到另一张床上,说道,“没错,大概二十年前左右,是有这样一位姑娘。”
“小公子为何会问起此人?”
“此事...说来话长。李姐姐,她,她在这里的时候,可有什么故事吗?”
夏繁星尴尬地笑了笑,然而接下来的表情里充满着满满的好奇与认真。在师父告诉自己身世之后,他太想了解自己的生母了,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是她在秦楼楚巷内的过往。
姬烟柳看着夏繁星的侧脸。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一个求知若渴的孩子,极度的好奇与渴望。李喜君想了一想,点了点头,转向他们二人。
“雪柳,雪柳...唔,我想起来了。当时的她在来到大唐明楼之前,原本是数年前范阳红杏楼的一位花魁。她来到长安二十多岁,流落风尘已经有十余年。在范阳的时候也曾有过风光的时候。但却不知为何没有在红杏楼待太久,名气也很快昙花一现。她成为花魁姑娘之后,没几年就来到了长安。”
“她来到大唐明楼,想要在此落脚住下。但是却不愿意以身侍客。郑妈看她曾经也是红杏楼花魁的身份,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即使不愿以身接客,也绝对是个才貌俱佳的才女,于是便让她留了下来。她在明楼内一直做着歌姬,许许多多官宦子弟想要上她的床榻,但郑妈很维护雪柳,没有答应任何人的请求。”
“后来,她却似乎变了节。和一位朝廷中的大臣,具体是谁我不太清楚。那位大臣似乎上了年纪,但雪柳却和他爱得无比热烈。大概...大概过了一年多吧,那位大臣经常蒙面出现在明楼内,后来就再也没有出现了。雪柳也在一天夜里离开了明楼,再也没有出现过。”
“小公子,这位姑娘在二十多年前来到我们这里,生性低调不喜言谈。也不知在红杏楼发生了什么,让当地一个花魁姑娘来到了长安。每天很少和人说话,只喜欢捧着她那座带来的瑶琴弹奏。和那位大臣发生关系后,也没有改变她的性格。她在明楼内生活了几年,我对她了解非常之少。唯一和雪柳关系密切的,恐怕就只有郑妈了。”
李喜君说了一番话,耸了耸肩。在她看来,这位雪柳姑娘也十分神秘。夏繁星不知不觉已经将脑袋伸出了好长,听完之后张了张嘴,许久才自语道,“那么...姐姐也是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是啊。不过,关于雪柳,郑妈知道的肯定比我要多。你别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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