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的黑水城城主,荷哲。
这一声喊得响,客席上立马炸开了锅。人群中百来个身穿一样的红袍的年轻人,也就是应试的考生,闻得此言,本来静止如止水手握秦山国六经的一个个都扬起了头,极力向森道法师望去。坐在最前方的,会场东北角,有一个十七八岁的英俊少年,名叫赵浮归,原本一直在闭目养神,这时也忍不住向比试台上看去;同一时刻,会场西北角亦有一同龄少年,他叫向流风,面相古灵精怪,神色颇为冷漠。也睁开了冷淡的双眼,向台上投去一瞥。
“想不到城主大人眉宇间竟有如此英气,莫非修道之人.......”人群中有这样议论荷哲英貌的。
“荷城主怎么与画像上这般不似?衣着竟也如此俭朴。”有人对荷哲一身装束发表着评论。
“呀,城主大人身边这两个娃儿!男孩虽显稚气,但一双水灵大眼尽显灵气;女娃儿青春,未成熟但有几分秀气。”终于有人注意到荷哲身边的两个孩子了。一个老师模样的人对身边说道,言语中颇有几分辞色。
话说这富有灵气的男孩,名字叫做荷云沧,是荷哲城主的一支独苗。别看他才九岁多一点,曾经在京城里从大儒方炳学习四书五经、吟诗作对。京城各镇童试中他都有些名气。若非荷哲才刚刚上任,荷云沧神童之名恐怕已经传遍黑水城了。而那洋溢着青春的女孩,却是荷哲调任时为他们带路翻过巢山的一个普通农家少女。她对荷哲一行人十分热情,和养母在家里如同家人一般招待了荷哲他们在巢山上下两天两夜的饮食起居。离别之日荷哲却发现女孩养母偷偷在厨房哭泣,再三询问放道出真情——自家在巢山上的土地,在一周前被钱航富的一个至交,大地主钱俊强令租用,赔偿却甚是低微,再过几天就要拆了这破房,她已是再也无力抚养这女娃。荷哲勃然大怒,同时也动了深深的恻隐之心。看少女如此善良淳朴,他对这对朴实的母女承诺,他可以收女孩作为养女。那母亲千恩万谢,磕头作揖,才满含泪水的让荷哲带走了女孩儿。只是女孩本就是孤女,无名无姓,平常只唤小名“小怜”。故此荷哲也未曾为她思索好名字,姑且“小怜”地叫着。
再看那留风栈道尽头的荷哲一家。天上烈日当空,两边峭壁上奇峰怪林间却连蝉儿都热的出不了声了。两个孩子却还必须拘于礼数和荷哲一样穿着华服,脸都热得通红。但他们两个,一个知礼,一个感恩,皆随前方父亲阔步前进。
“小怜啊,今天的乡试,我派人接来了你的养母刘氏,她也会在台下看。”荷哲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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