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荷云沧双手平放在胸前,鞠了一个大躬,这又是黑水礼法中的答谢礼。“谢大人盛誉!小子实不敢当!”
荷哲满意地对着这个身穿正装的小公子点了点头,又拉住身后女孩的手,将她引到台前,说道:“这是家女,年方十五,亦习儒学。”
小怜转过身去,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一双好看的眼睛却在上下转动,不用说也知道她在找台下的母亲。场上忽地静了一秒,但在这种时刻却显得异常尴尬。还好小怜余光看见了云沧正暗暗看着她,赶紧回过神来,行了个最近才学会的黑水礼法里的万福,柔声说道:“小女子有礼了。”
这声音却是十分阴柔,尽管有森道法师的阵法,后面的人也听不太清。但场上各位黑水城的宾客都对新来的荷家人深谙黑水礼法而引以为傲,云沧和荷哲都更为知礼节,平易近人。当下也就把这点小尴尬抛到了九霄云外,跟着前面的人一并鼓起掌来。但女孩不知道,会场东南角的边缘处,一个衣着简陋的中年妇女,此刻不顾旁人的异样目光,早已经热泪盈眶,仿佛内心的一块巨石落了地;但与此同时,,会场东北角前排的一张五帝桌边,只有一个身材瘦削,衣着简朴的中年男人,原本平静如水的脸在看到女孩后露出了一丝丝惊讶。
荷哲笑着点点头,对着一旁的森道伸出了手,森道与他的手握在了一起,足有五秒,然后森道带着两个孩子坐到了台上正座正中央城主座位边上。
“诸位贵宾,鄙人姓荷,荷花的荷;单名一个哲,哲理的哲。”荷哲继续站在台前,天空中的太阳已经没有那么毒辣,落风山谷内,树木成荫,凉风吹过沙沙声不绝于耳,宾客席上两三千人都感觉十分舒适。下午过去了一半,丁时已到。
“今天是我们黑水城的大日子,八月十一大会试!古往今来,黑水城不少政治奇才,有的也进京做了大官,他们都脱颖于大会试。就拿前城主,现任知州钱航富大人来说,二十年前就是大会试舌战群儒,辩技超群,才贤并举,深得于老城主赏识,后才顶替于老为一乡父母官,公正廉明,造福百姓!”荷哲故意拉长“百姓”,引得台下一片哄笑——谁不知那钱航富在职时横征暴敛,深不得民心?而新城主竟直接暗讽,快哉快哉。但也有不少散布在宾客中的人,面色铁青地听着。
“所以呀,这八月十一大会试意义非同小可。根据本官所知,我城还有岁试一说。诸位且想,会试参与者多位青年后生,竞争力肯定非同一般,更能令人耳目一新。并且参加会试人数也比岁试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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