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湖珊取出两棵赠与西庭的赵浮归公子和向流风公子,诸位认为妥当与否呢?”
堂内正座上,一个驼着背的老人,脸型奇异,像是被人削去了一块,须发皆白,弓着腰坐在龙檀木座上,沉声发问。
乔府族长乔世凡,现在已经八十有余了。如此高的年岁,能够当上这族长竟是靠了乔正浪的亲笔书授。而五年前他当上族长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聚资修了这议事厅,在之前一起做生意的人中挑选出贤才,厚礼收之为门客。而乔府别处建筑都十分朴素,桌椅几乎都是原木制成的。只有这议事厅,以事才之礼,族长主座为珍贵的龙檀木制成,门客诸座也是万状湖中鹅卵石熔化重铸制作的。而正是因为这些,新晋世家乔府爱贤之名才在西城一带传播开来,逐渐形成了门客云集之状。
“族长大人,此事绝不可行!”一人轰然从座位上站起,他原出身于行商之间,祖上曾显赫为爵,名叫陈重山,拱手正色道:“不管那赵浮归在这次大会试上如何耀眼,那赵家却连最小的世家都不是!他完完全全是一个寒门弟子,却将太子殿下心腹为五皇孙出生的贺礼赠予,造成的影响,无法想像啊!”
他这一番话虽然是肺腑之言,却不经意间暗示了乔家的小且弱,出身之低微。乔世凡脸色沉了一下,又舒展开来。陈重山乃是当年一道行商至蛮族的好兄弟,陈重山若是不会说话,也不能让乔府堕了广纳谏的美名。
“陈叔这话,只怕您是对太子殿下不太了解吧!”族长左手侧的门客中,一个身穿白衣的风雅公子站了起来,行了一个标准的孝安礼。谁都想不到,如此风度翩翩的公子,五六年前竟还是一个和父兄一道出塞行商的卑贱商旅!“之前我和正浪族弟一并入京,作为亲信与太子的接触也委实不算少。太子殿下虽然像众人所说的喜怒无常不假,但确确实实是个嫉恶如仇,爱憎分明的人!
当年他重赏正浪之时,不也斩了几个看热闹的人吗?我们若将这等宝物送给赵公子,太子殿下那边不但不会生气,还会赞扬我等能识才。同样的,也可以靠这个理由,太子他可以对外界做出宝剑赠英雄一般的态度,而不会被有心之徒传为与我们家有党派勾结。且这样一个在外界看来大逆不道的行为,太子那边不怒反喜,那么我们与其交情大家也应该明白了吧?太子是罩着乔家的,而又能把这一层意思光明正大的表现出来!今后看谁还敢小觑我们!所以我建议,非但要送,还要大张旗鼓,沸沸扬扬地送!郑叔,您说对吧?”
“良言说的太对了!”郑力国,曾是太子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