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和诸位过目。”
说话的是乔明言,毕竟出身军旅,话里话外也少了很多兄长们的谦卑与客套。荷哲微微一笑,说:“明言莫急,今日一是我主尔客,而是我为城主尔为城民,三是我府先尔府后,理当我们先礼尔等,方有互送贺礼的说法。”
说着,他也不上主座,走到荷康留下的那幅书法前,小心翼翼地掂起,问在座的荷府门客:“各位觉得小侄写得如何?”
“挺不错的,就是最后几笔匆匆收尾,力度也强弱分明。”“整体感很强,四个字浑然一体。”“笔力千钧啊!简直有入木三分之势。配上‘壮志凌云’四字,赠与乔府贵客是在合适不过了。”
主宾席上传来了细碎的交谈声,荷府众人对荷康这一信手之作给予了不同的评价,但无疑都肯定了他笔力之深。也确实如此,那“壮志”二字锋芒分明,横竖饱满,写在偌大的宣纸中间气势恢宏;“凌云”二字以古行书为体,两点水连笔自然而呈现出锐利之势,只是“云”字最后一点仓促完成,力度稍嫌不够。但乍一看这幅行楷结合,气度壮阔,意蕴深刻,堪称佳作。
谈论间荷哲已将乔家三人引入宾客正座。乔明言和乔良言也跟着大家评论了几句,乔良言心中却在思忖,难道这幅书法就是荷府的回礼?那也未免太草率了。自己前几天和荷哲有不少接触,完全不像他的作风啊。
只有乔学彬此刻内心是十分紧张的。当荷哲在主座上掂起这幅作品时,他的识海极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像这种上乘佳作,作者与作品之间一般都会有不经意的灵识交流,不管他是凡人还是修士,这种灵识的交流往往会留下痕迹。”他想起白鹭道子曾经和他说过的一段话,神识不经意地动了一动。但很快放弃了用精神力去捕捉荷康灵识的做法。毕竟荷府内还有一个与这一切怪事有不小渊源的荷悦,他不能轻易将自己的道行暴露于人前,毕竟这事只有他父亲以及乔世凡知道,还有他已故的母亲。
但这幅书法竟然能够使他的识海产生共鸣,与那个晚上他感受到的气息越来越像。那书法中残存灵识的波动已经明显超出了一个凡人的精神力,要么荷康是一个修士,要么,今天就有人在荷府内设了一个局,将城主也框了进去。而这人,不出所料的话与那少年有莫大的联系。
正思索间,荷康已将荷悦与荷云沧带到了待客大厅内。他们坐到了乔家三人对面的主从席里,以示对来客的尊重。而荷康看着叔父拿着自己随手写的东西让大家评价,白皙的脸上也不免一红,赶紧缩回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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