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唉,这几天我竟然也丝毫瞧不出这对母子间的隔阂。”荷悦心想,便换了个问题:“夫人,那荷府中可还有其他的嫡子?”
“哼哼,你知道那荷康吧?看起来白白净净的书生样,其实就是个下流无耻的纨绔子弟!不过,这家伙和他叔那死鬼年轻的时候还真像啊……”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荷悦的问题,听这语气,她好像还和荷康有什么过不去的地方。
“等等,你说,嫡子?”这女人心情以及思绪变化极快,方才提到云沧时一脸悲肃,又一脸柔情,提到荷康时满脸气愤,连扎了好几块水果往嘴里送,大嚼大咽。现在又是一脸迷茫,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凄凉。她说话也似自言自语,常常答非所问,现在才注意到了“嫡子”上面。
“嫡子,就是我生的儿子?”她直勾勾地看着荷悦,极为认真地问道。
“呃……对的……”
“呜……就是因为这个,就是因为这个!我没有孩子…….她有儿子了不起吗?我生不出来就活该受这样的罪吗!哲,哲他说过要和我一起等,要和我一起努力……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快就反悔了,为什么这么快就不要我了啊!”女人悲声大哭,脸上的妆容立刻失去了颜色。
这一下荷悦二人算是全明白了。荷悦连忙坐到她声旁安慰着。原来眼前这位夫人,由于某种原因无法生育,荷哲便对更年轻貌美的申丹禾动了心,但为了保持名节,仍和此女有着夫妻名分,并将她安置在深院内。想必在原来京城内的荷府里,也有这么一个幽闭她的地方吧!爱人的抛弃以及孤独寂寞使她不可避免地失了疯。只有荷云沧,这个小书呆子对她好。
荷悦内心沉重的同时,不禁有了疑问,自己的养父,荷哲城主,难道真的是这般的负心郎…….
女人一直在哭号,荷悦怎么都劝不住。她只能伸出手为女人拭去脸上源源不断的泪珠。但神奇的是,当荷悦的手轻轻抚上她脸颊的那一刻,女人的哭声立刻减少了不少。随着小手温柔的抚摸,女人竟停止了哭泣。
荷悦一愣,只听女人叹了一口气,自怜道:“算了,算了。五年都过来了啊。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哲今天碰到了我,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要说。就算他这么对我,就算……这样子,也不要让我离开这儿,我也不要永远见不到他,没有了他,没有了云沧,我……我也不想活了。”
听着她更加沉重的叹息,荷悦鼻子竟是一酸,郑二狗也低下了头。
“好了,你们两个,眉头皱着干什么?你叫荷悦是吧,我叫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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