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被砍翻在地,两名死士抄起火把往自己背上的煞天雷砸去,火光一闪。两枚煞天雷的巨大威力吞噬了一切近处的生命,天陨铁制成的城门上居然也留下了两道深深的黑痕。邢伦离战场较近,被巨大的冲击力一阵全身摔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刚刚含着激愤泪水从头上割下的黑发飘散到硝烟中,邢伦撑着自己用力站起。
“速速,关闭城门!”一声大吼传到城楼上,两扇固若金汤的城门慢慢地合上了。
远处在重弩战车后,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冥泽主帅见状,露出了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容。
“将军!末将接到急报立刻从内城赶来支援,没想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这时一队人马,大概有两三百人赶到了城楼边。站在无数敌人同伴尸身上说不出话来的邢伦定睛一看,这队人为首的乃是内城自卫军的一名队长。他凄凉的笑了一下,声音不知何时变得沙哑:“好,好。郑队长你速速安排他们上城楼,蛮人可能,发动夜袭......”
“是!”
深夜,邢伦和那队长一直坐在城楼上,不敢丝毫懈怠地就着城楼上的火光,紧盯着远处那一排重弩战车。
“唉...父亲...他最近怎么样了。”邢伦先叹了口气,开口问道。
“城主大人一直在给几个盟邦写信求援,不过......”郑队长叹了口气,不说了。
“怎么?”
“将军您也知道,我们刑杨城地处偏僻,东边是他国领土。其他几个边城离我们都有些距离。只有西边的楚阳城是唯一可能支援的...但是这楚阳城......”
“行了。”邢伦严肃地说:“私怨事小,国难事大。没有人在这种时候会不管不顾的!”
“末将明白...不过这楚阳城边境军离我们也很远,一两天内可能也到不了...冥泽国有备而来,唉......”
“能撑几天是几天!难道让我们将偌大一个城池拱手让人?还有,郑队长,父亲对黑水城的那件事说些什么了吗?你怎么看?”邢伦忽然想到几天前邢蒙给他来信,关于黑水城将调士兵运中舰到刑杨城这件怪事。
“这个...”郑队长刚想说些什么,邢伦猛地起身,对他说:“看那边!左侧,他们难道是要攻击侧翼,爬梯入城?”“弓手注意西侧!”
......
第二天清晨。
昨夜冥泽国联军趁着深夜刑杨城军士懈怠之时,将三座重弩战车移动到城门西侧,发射重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