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着义军把他的部下都绑在了树上,怒骂秦楚是卑鄙小人。“你要干什么?我们都投降了,还要把我们烧死在这儿吗?狗崽子,言而无信之人,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有本事和老子光明正大来一场,下阴招算什么好汉?”
秦楚没有搭理他,让士兵把清兵绑的更紧一些。
这下刘良能真的慌了,山谷内大火快要蔓延到这里,不用几分钟他和手下,就要全被烧死在这,想到数百人被捆在树上被烧死,这种死法实在是窝囊,为给部下们一条活路,他低声下气对秦楚求饶。
“你就杀我一人吧,放过我这些兄弟,他们也是被刘良佐逼着投降鞑子,你这天杀的,说句话,算老子求求你,放了我的弟兄们,求你了,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行不行?”刘良能哭喊着请求义军放过他的部下,眼泪鼻涕喷出来,对秦楚说要死就死他一人,不能让部下都死在这。
秦楚听他的求饶,心想此人也是个汉子,动了隐恻之心,想把他拉到这边来,于是让士兵们把吓得尿裤子清兵解开绳子,一个一个从两侧赶到范云龙处,剩下他和刘良能单独交流。
“你也算有种,怎么就跟着鞑子做狗呢,做狗的滋味不好受吧?”
“呸,你以为老子愿意,族兄要投降,我能怎么办?”
秦楚一愣,族兄?
“你族兄是谁?”
“刘良佐是我族兄,我是他族弟刘良能,从小就跟着他一起在军营中长大,虽不是亲兄弟,这么多年却也是生死与共过来的,他投降鞑子,我还能和他反着来?”
这个浓眉大眼的人,竟然是刘良佐的族弟,虽然不是亲兄弟却也是关系过硬的人,秦楚觉得有点意思。
“给你一个机会,是跟我们走,还是留在这继续给鞑子做狗?”虽然刘良能表现出对满人极大怨恨,但这乱世谁都不会因为几句肺腑之言,去轻信他人,秦楚也不例外,所以他对刘良能还是有所戒心。
“你看到我脸上被马鞭抽过的伤疤吗?”刘良能已经感受到火热的热浪向他后背袭来,再不把他解开就要被烧死在树上。
“老子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还是一个领兵一千的参将,却被满人一个牛录,像抽打畜生一样鞭打,老子受够了,死在这儿只是对不起族兄多年照顾,可老子不想做狗,以后跟着你,和鞑子干到底,只是以后战场上碰到族兄,还请饶他一命。”
“好,姑且信你一回,来人,帮他解开。”士兵们赶紧把刘良能从树上解下来,秦楚看了看峡谷内,没有几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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