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他瞎说,这可是秦总兵给我荣誉,他这小屁孩不懂,李浓,我们继续说,当初在应天府有没有去过那地方?”
“哪地方啊?”李浓是已婚人士,有些不明白刘良能啥意思?
“红楼?旖窗?听过吗?秦淮河?八绝?”刘良能一口气把应天府花柳之地暗语说出来。
李浓摇摇头,而左昌眼睛一亮,和刘良能说道:“狼毛哥,原来你也是花花大少,这些我知道啊,我还知道哪里弹唱说书最好,哪里花船小曲最好听?”
刘良能顿时把李浓扔到一旁,和左昌聊起风花雪月之事,左昌年纪小,可从小就浪迹市井,对这些烟花之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应天府作为南都,他不知道去过多少回,每次都远远观看花船表演和去花楼门口,等待花魁偶尔出来露一下脸。
俩人相见恨晚,交流心得,引得李浓也竖起耳朵听,不仅是他,韩三刀这个老实人也听得聚精会神,原来应天府还有这么多好玩地方?
“大爷的,老子总有一天要把应天府打回来,到时候请各位兄弟喝花酒,猜花拳。”刘良能越说越来气,想起南京不战而降,心里就一阵憋屈。
一行几百人很快就撤到临时集结点,江臂通和刘大眼在此做好接应准备,伤兵被第一时间运回城内,而刘良能也和几人道别,狼毛营还有重要任务没有完成,他急需要带领全军去绕道清军后方,切断清军粮道。
这也是秦楚在狼毛营成立之初,交给他的任务,当狼营遭受到数倍敌人围城,狼毛营永远是那一只在外围游走的力量,有机会就深入敌军后方进行破坏活动。
巴牙喇退到太平县后,稍加修整便重振旗鼓,准备再一次对狼营发动进攻,他们已经将太平县附近狼营势力清理完毕,而尼堪也率领大军入驻太平县。
为了攻击狼营,他不惜花费时间和人力,在太平县原址上重新建城,大量民夫被征集筑城,清军财大气粗,短短几天时间就初步建立城市框架,护城河再一次被疏通,被摧毁的城墙又一次被垒上砖头。
余永绶这些天跟着尼堪,他才不愿意和狼营硬拼,跟着八旗兵才有安全感。
“贝勒爷,你说这金声,咋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么相似?以奴才之见,贝勒爷这步步为营稳打稳扎,妙啊!”
尼堪怎会不知他这是讨好他,一味拍马屁有些让他反胃,他把余永绶和田雄,卜从善,刘良佐等汉军总兵相比较,余永绶过于圆滑,卜从善年纪大,想带着部下全身而退享受荣华富贵,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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