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老。
此时,他躲闪地看着朝自己越来越近的高红,侧着身子,偷瞄着她从不远处走过。
一时间心里那是方寸大乱。
听到她和那些男学生开心的笑谈,张老汉的心不知道为何很痛,那种痛,为前世她可怜的命运,此时似乎还有吃醋的感觉。
天哪!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一个糟老头子居然吃几个小家伙的醋了。
张老汉从侧身到正面,直直看着高红的背影,鼓起勇气想喊一声“高红”。
可是一秒,二秒,三秒过去了,仿佛卡住了喉咙,眼看着赵高红即将远去。
自己这个糟老头子活了一把年纪,但是真没出息。
有点愤愤地跺了跺脚,他转身朝着镇学右边的大路走去。
这时候赵高红回眸,看到那个身影,感觉背影有些熟悉,不过,她随即摇了摇头,心里想道那应该不是高兴哥,高兴哥这时候在彭埠修造社木器厂干活,自己曾经去修造社木器厂看到高兴哥挥汗如雨的模样真是俊。
那背影是那么的雄壮。
只是高兴哥和她之间似乎开始有了距离。
那真不是她想要的,她好想回到那时候,她心里的高兴哥无所不能,父亲那时候不在身边,高兴哥就像是一棵大树,曾经为她挡风遮雨。
自己小时候都是在吴家沟子长大,那时候父亲在异乡的羊栅栏里,是母亲在吴家钩一把将她带大,那时候她不是干部子女,是农村小女孩,还不如普通农家小女孩,母亲带着她日子过得很艰难,那时候高兴哥小时候经常在吴家沟他外婆家,她外婆时常照顾母亲,母亲也经常带着她去串门,就是那时候两个人开始玩在一起,那年她四岁,高兴哥四岁,两人好得不得了……
他们那时候没有男女之分,下河戏水,岸边玩泥巴脱掉破烂的衣服光着身子,他们的童年彼此地交织。
后来,他们又上了一个小学,在一个班级,那时候他们放学,那时候高兴哥家外婆门前稻花香,在稻田里他们捉蚱蜢,挖泥鳅,捡田螺。
那时候父亲不在,母亲因为爷爷是地主成分问题,几乎天天要被拉去公社批,母亲劳动时间被占了,所以家里经常揭不开锅,那时候自己就经常挨饿,但是高兴哥却是将自己带的东西给自己吃,他跟自己说自己吃了,但是在自己吃完之后,分明听到高兴哥肚子饿的咕噜噜的声响。
那时候年纪小,有人看到高兴哥给自己吃的,别的小孩就说自己是高兴哥的媳妇,那时候她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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