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问爸是哪里的钱,张银贵说是找公社贷款的,这一次才明白父母是将自己的钱基本都攒了下来,宁可家里兄弟姐妹饿着肚子,前世认为自己给家里做了贡献,父母为自己贷款建瓦房结婚理所当然。
一下子明白了。
一下子全明白了。
原来自己的钱父母一直都给自己攒着,没有怎么用,张高兴感觉真的真的很忏愧,他以为他在工厂那些年的钱都给家里了,自己为那个家已经做了本分了,没曾想,到头来居然是这样的……
前世,他结婚后,木器厂倒闭,回家颓了几年,偶尔做点木工,自己也下了几个崽子,也只够管自己那小家,如今眼角含泪,那时候的自己太没心肺了。
想想自己那瓦房至少成功得五六百块,父亲那年自己的钱没动,那确实还借了贷款,那贷款钱还是父亲还上的,他失业颓了很多年,打点零工木匠活,又不爱下地干农活,直到后来眼见孩子们大的大,小的小,需要上学,需要吃饭,去了西杨县木雕厂打工。
那些年老父亲到底是担了多少,养活了那么多兄弟姐妹,太奶奶爷爷奶奶,连自己的建房的贷款都是父亲还的,我张高兴当年欠父亲的债……到底有多少,他为自己的那个大家做了什么,都是父亲一个人在扛,自己做工的钱,爸根本没动。
心里有一根弦被触电。
张老汉大过年的想哭。
不过他使劲地往回憋。
父亲,我的父亲啊,这辈子我是来还债的,为您,为这个家,上辈子自己的这个长子做得太狗屁不是了。
“银贵老哥在家不?”
一听那声音,张高兴就听那味来了,好久没听过那二爷的声音。
这二爷可是张家河村最早的“二流子”。
这张家河村里有一句话,学谁也别学那张天德!
张银贵不喜欢这家伙来自家串门,可是这张天德啊偏爱来他家串。
像张高兴家其实原本祖籍并不是在彭埠镇,而是在昌新镇,大清朝末年有先人一支搬到了彭埠镇张家河建立了张家河村,民国时候也有昌新镇的张家人搬到彭埠镇张家河村,解放后也有最后一批昌新镇人搬到彭埠镇张家河村。
这张高兴家,还有这二爷都是那时候搬回来的。
这二爷张天德其实也是一个苦命人,他的爷爷是地主,那时候被打死,是张高兴太爷爷去收尸的,他父亲做了白军,是生是死也不知道。
他由母亲带大,他作为地主的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