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了前面,你说这事儿弄得我现在里外不是人了。”
见老朱苦瓜般的脸,火起也出得差不多了。
“朱厂长,我这怨气撒完了,你这是啥事来找我?”
“那就好那就好,正事还真有,去年我就听亭开说,你要带新厂木雕产品参加广交会,我寻思着把木器厂再做大一些,我也想去广交会,可是我们厂一帮人那啥也没会英语得呀,虽然出口创汇,我们现在都是跟沪海进出口贸易公司打交道,也没正儿八经地接触过外国人,你不一样,你是大学生,你有文化又懂木雕,而且我打听到广交会你们不能以非正式身份进入展会做展厅,我寻思着我们镇集体产业能以正式身份参加,然后在我们展厅我们木器厂展览樟木箱,你展览你们厂的佛龛,我们一起共同合作。”
商人,商业就是为了利益。
如今两人合作将互好,这张高兴似乎没理由拒绝了。
所以,张高兴道“看来朱厂长你是做了功课,现在却是民企不能以正式身份参加广交会,却是大家都变着法子跟乡镇企业合作,展览产品,本来我是打算去广洲,到时候找别人合作,现在既然朱厂长有意,那我们两家合作,不仅是为我们两家,也为将东杨木雕得名头打出去。”
“好好好,高兴,你这同意了,太好了。”
朱厂长激动。
“我这同意不是因为你,而是为了咱们东杨的木雕产业,我希望朱厂长以后好好发展木雕事业,咱们东杨老祖宗的手艺是时候再次归来了,以前的事情我们统统一笔勾销,从现在起,我不计较了。”
“好,高兴老弟,你说的我记住了,谢谢你原谅我。”
张高兴知道朱厂长也只是被推着走,不原谅又能咋的,张高兴心里的张老汉这辈子又不是上辈子的张老汉,没见过啥世面,这一世好歹自己是大学生了,有格局了,不过以后,国企集体乡镇企业政企分离,权力下放,张高兴希望朱厂长获得修造社木器厂绝对的大权的时候,那时候他能继续好好真心带木器厂的工人干这份事业。
东杨木雕靠张高兴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需要更多张高兴和朱厂长这样的人,不然很难打造起来产业群。
……
很快到了出发得日子。
路途遥远,这佛龛的比樟木箱精巧,为了防止货损,在车上铺上了不少稻草。
彭埠镇修造社木器厂朱厂长这次和张高兴共同押车。
各种也带了几名工人,他们在车厢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