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着主公的面都敢打人,简直无视主公的存在啊,请主公替在下做主,请主公一定要严惩马六,不然难以服众啊!”
审配这时叫声凄惨,想哭的心都有了,捂着脸好不容易爬了起来,鼻子上已经渗满了血,审配觉得手上粘糊糊的,往手上一瞅,也全是血,当即恼羞成怒,马上对袁尚道:“主公,你也看到了,马六没有主公的命令,就在主公面前胡乱打人,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无视主公的行为啊,所以在下恳请主公杀了马六,不然难以服众啊!”
袁尚现在觉得这就是一处闹剧,不知为何,他看到审配满脸的血,居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现在他想笑,又笑不出来,马上道:“审大人,你快回去止血吧,你现在已经血流不止了。”
审配这时把脖子梗了梗,道:“主公,在下流血都是小事,在下要在这里,亲自看着马六被罚,哪怕是血流干了,也得看到这一幕。”
袁尚听到这里,就知道审配这是在逼他罚马六,不过也确实是这样,马六当着他的面就敢胡乱打人,这的确是无视主子的存在,于是大喝一声:“来人呀,将马六拉下去,重杖三十!”
审配一听只重杖三十,马上就有点儿不服了,于是满脸不服的对袁尚道:“主公啊,他已经把在下打得流血了,只罚三十军棍,未免难以服众啊。”
马六这时也急了,自己分明是没有罪的,硬是逼得袁尚罚自己三十军棍,这样他居然还嫌少,难道非要把老子打死,他才甘心吗?于是直接道:“主公,在下并没有什么罪,若不是审配口出狂言,在下也不会动手打他,所以这只能算是我们私人恩凶,并不能勾成罪罚。”
审配一听马六这家伙口才还挺好,居然想让自己躲过这一罚,于是道:“主公,万不能饶了马六,不然难以服众啊。”
马六道:“主公,在下并没有犯什么错啊,只不过打了审配,我们只算是个人恩怨。”
袁尚觉得这二人争来争去,自己脑袋都大了,于是道:“你二人不必再争了,本将军主意已定,就罚马六三十军棍,另外苏由将军暂时软禁,待观察之后,再做放罚决定,期间任何人不能肆意妄为,滥用职权!”
说罢,命人当众打了马六的屁股,不得不说,这些军棍还真就不是盖的,袁尚在这里亲自看着打,士兵想放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棍棍听响,棍棍狠毒,头一军棍就打得马六嚎叫了起来,心想自己手下的士兵,打起自己来,也够狠的,难道这帮家伙要公报私仇吗?平日里对他们也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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