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点头，“之前你不是一直让看着史蒂文吗？现在有新的进展了。”
“什么？”
“这两天好像有什么人要过来，史蒂文最近一直都忙的厉害，除了身份没有调查清楚之外，他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尽在掌握之中。”
顾渊冷笑，“最重要的不就是他的身份吗？”
抛开了这些身份，只是谈论这些事情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毕竟身份是一种象征。
他深深地明白这件事情，所以才会这么努力的往上爬。
而谢承微微皱眉，不知道怎么说清楚。
这个史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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