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自己,一代代地不断进化下去。新AI将会由人工智能开发出来,人类会逐渐对其一无所知。“
萧辰听罢,默默不语。他俯身打开行李,把刚放进去的东西又拿出来,摆回桌面,直至桌上的陈设恢复如初后,他才回头说:
“唉,易欧逸……你和克里斯蒂安都是极其出色的,我为当初力排众议把你们提拔到特遣队来而感到庆幸……幸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去一趟技术部,和尼克交流下。“
“我也去。“我说。
“你权限不够,进不了的。交给我吧!“他披上外衣,笑了笑,快步走出办公室大门,接着响起一阵奔跑的脚步声。
……
将克里斯蒂安的遗言传达给萧辰后,我并未觉得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反倒更加忧虑了。在超巨卫星被摧毁之前,我无论如何都难以安心入睡,再加上仍未逃脱杀人嫌疑,更别谈好好休息。
整整一晚,我都在失眠中度过。
第二天,我闲着没事,坐电梯到外面晃荡。掩体设在荒郊野外,除了联合军的人几乎不会有闲杂人员没事跑到这儿,因此和我一样在掩体外的全是联合军成员。
他们几乎每人都拖着个行李箱子,伸长脖子等车来接他们到新居所去,也有那么一两个铺个毯子在草地上野餐的,估计是休息中的技术部人员。
气温其实并不是那么低,外面积的雪过了一夜全化尽了。我刚迈出两步,忽然听到掩体上的小树林里有隐隐约约的吉他声传来,曲调轻柔优美,在细腻的轮指弹奏下,宛若清泉流淌,沁人心脾,令人不禁驻足聆听,沉醉其中。
我听了一段,听出来弹的是弗朗西斯科·塔雷加的《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便迫不及待地走进树林寻找弹奏者。
在林间空地上,一男一女席地而坐,男的身着西服,女的穿着雪纺连衣裙,抱着把褐色的古典吉他正在演奏。我没有想到弹吉他的会是个女子,而且还是老朋友南宫萱儿。
我没有走过去打扰她,安静地听她弹完。
在她灵巧白皙的手指下,吉他的六根琴弦听话地震动着,一段充满历史与岁月气息的美丽旋律如小溪般淙淙流淌,仿佛离开美国,来到西班牙的阿尔罕布拉宫,见到摩尔人建立起格拉纳达王国时的辉煌绚烂,再到西班牙人复国运动后的璀璨落幕,伊比利亚半岛换了人间。
曲毕,我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
南宫萱儿回头,见到是我,高兴地招呼我过去坐下。她丈夫青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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