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他死去的那天,夕阳把平坦或凹凸的一切,都镀上了金红色。”
“他光着脚,坐在自家阳台的边沿上,就像把脚晃荡在河水里那样游荡在七楼的虚空里,冲着楼下越聚越多的人群胡言乱语着。”
“而我当时……”
“就在人群里,把脖子仰到很大的角度看着他的表演,我想,他一定是喝高了。”
“因为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醉鬼。”
“所以……”
“没有人相信他会跳下来,倒是有好心人担忧他会因为粗心大意,跌落下来。”
“果不其然……”
“他坐在那里悠来晃去,忽然一仰身,失去了平衡,直接就倒栽到阳台里面去了。”
“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快的哄笑声。”
“可是,他们的笑声还没有停止,就在半途转变成了一阵短促的、风暴似的惊呼。”
“原来,那个男人在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几秒钟后,又手脚并用的爬上了阳台,然后就像是用力过猛似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径直翻落下来。”
“嘭!!!”
“男子的身体,重重的砸在水泥地面上。”
“人群尖叫着向后退去,瞬间安静下来。”
“我们吃惊地看着一片鲜亮的红色,从他的身体下面,散逸而出,扩张开去。”
“那个家伙……”
“就这样死掉了。”
“只留下一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
“她的年龄,顶多就是三十一二岁的样子。”
“平心而论,长得还挺漂亮,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喜欢穿黑色的衣裳。”
“不论什么季节,我在小区里或者楼道中碰到她的时候,她都是一身黑,就像是一块浓缩后的影子。”
“在她丈夫死后不到半年的时间,有一个男人开始出现在她家里。”
“他总穿件黑色的皮夹克,也是黑糊糊的。”
“看样子,他们是在同居。”
“有时候,他俩也会一前一后走在小区的水泥路面上,手里拎着塑料袋或者别的东西,就像每一对不苟言笑的夫妻所做的那样。”
“可是……”
“每当我看到那个男人,都会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我总感觉他的身上,环绕着一股阴冷的煞气。”
“说实话,我是真的怕了他,就像一个人本能的会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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