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她继续朝前走,考虑自己的命运。走出了一段路,她又听见了背后那鬼祟的汽车声。她忽然想起了一周前莫名其妙出现在门口的纸车和纸人。”
“她没有回头,把脚步放轻,竖起耳朵听后面──好像有一辆车,它关闭了所有的灯,在黑暗中悄悄跟着她。为了和她保持距离,它开得像蜗牛一样慢。潘萄甚至想象出,开车人的一只脚板颤颤地踩在油门上,把发动机的声音控制在最小,极为老练……也许是颠簸的缘故,那只脚板偶尔踩重了一下。”
“她猛地甩过头去。”
“黑糊糊的路上,什么也没有。”
“冷风吹过来,潘萄抖了一下,裹紧了外衣。她四下看了看,发现公路旁站着很多人,仔细看了看,那是一些横七竖八的墓碑,这是什么地方啊!”
“她刚要转身离开,背后那虚虚的引擎声突然变得真实了。”
“她猛地回过头去,就看到了一辆白色的轿车!它没有开大灯,只是驾驶室里面亮着灯,亮亮的,在无边的黑暗中极其恐怖。更恐怖的是,那个司机没有脸。他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衣服,像孝服。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身体微微朝前倾着,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几乎贴在了车窗上,死死盯着潘萄……”
“潘萄在被撞飞的一刹那,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这辆车是来索命的。”
“几个小时后,潘萄醒过来了。”
“她躺在医院里,一个医生坐在她的身边,他见潘萄醒了,露出干净的牙笑了:姑娘,不论遇到什么事,你都不该走这条路……”
“潘萄说:有人想杀我。”
“那个医生问:谁想杀你?”
“潘萄说:……那个人没有脸。”
“医生收了笑容,怪怪地看着她。”
“潘萄说:我没疯,那个人真的没有脸。”
“潘萄是被一个农民救了。”
“那辆肇事的车一直没抓到。”
“潘萄不知道车号,她甚至连车型都说不清。”
“她向警方提供的司机相貌特征几乎毫无用处。警察总不能发这样一个通缉令:故意杀人犯,男,穿白色衣服,没有五官……”
“一场莫名其妙的车祸,没有夺去潘萄的命,也没有使她残废,却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她坚信,撞她的车和那个纸糊的车有某种诡秘的联系。连续几天,她一直都在做噩梦,梦见那个纸车对她穷追不舍。那个纸人要把她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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