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内出血只可能是头部受到重创,比如从高处坠落这种情况。他们的房间里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击打头部的东西。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头部撞墙,而且是趁其不备,迅猛出手,一击即中,然后悄悄把死者放在床上。”
“你说真的?”
温阳对容许脑补推测的经过吓了一跳,他分析的很有道理。
“我根据你的话推出来的,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两人又说了一会,根据两间房的布置和方位演练了无数种可能,不知不觉已经到中午。
门被轻轻扣响:“容少将,您的律师到了。”
“请进。”
罗队带着一个戴眼镜的斯文中年人进来,也就是罗队口中的律师。
“鄙人姓赵,容少将,容夫人受惊了,我早上已经提交保释申请,所里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你们杀人,现在可以随我离开。
我已经大致了解案件经过,稍后我会搜集好相应的证据,证明你们无罪。”
说话的中年男人目光沉沉,信心十足。
罗队听他说话这么嚣张,接了一句:“有罪没罪不是你这个律师说了算,法律自会裁决,你们这些律师别太妄自菲薄!”
“罗队长是吧?那么请问,你在没有任何确切证据的情况下逮捕我的两位当事人,又是依据哪一条法律法规?一份尸检报告能证明什么?
你能证明我的当事人就是让死者致死的凶手吗?你不能!
我提醒你一句,死者死在你的地下牢房,我有理由怀疑死者死前经过非人虐待,你们是杀人凶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血口喷人!我们没有任何人虐待过他!他的死与我们无关!”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不是杀人凶手?”
“你...我们绝对没有,所里所有人都可以证明!”
“你们所有人都是嫌犯!没有任何立场证明你们无罪!我可以对你们所有人提起控告,污蔑我的当事人,企图掩盖真相,抓人顶罪!”
中年人的上下唇一开一合,语速很快,没有任何停留时间。
“你无中生有!”
罗队气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这还是他这么多年头一次被人威胁诽谤。
“你也知道这是无中生有?那么我的当事人也是无中生有,我劝你尽快查清案件真相,容少将身上可是带着特殊任务,你耽误不起。
我要是你,有现在狡辩的功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