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容许没话找话说。
那种分别的气氛越来越沉重,他这个人最不喜欢送别,一如不送以前那些他手下退伍的兵,他最怕离别。
可是温阳坚持要送,他总不能不领情。
“没有,你就告诉她,我很快就回去。”
“好。”容许已经吃好放下碗筷,他吃饭的速度很快,这是在军队里练出来的。
平时他吃饭的时候也不说话,只是他们之间的气氛太过沉闷,他才说了一句。
“容许,你执行任务时,一定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温阳突然意识到容许一旦回去,好像他们之间不见面的几率加大了许多。
以他那股拼命工作的劲头来说,保不齐什么时候真的再也见不到他。
“嗯。我会小心。”容许腹中有好多话想交代她,可现在他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很矛盾,以他的工作性质,他给不了温阳任何承诺,不定哪天就牺牲了。
承诺变成空话,他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至少现在的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些,只要保持不变就好。
又是一阵沉默,温阳再也没有开口嘱咐什么,好像说什么都不对,说什么都不好,只好什么都不说。
温阳送容许上了客车,直到车子发动,她朝他挥手:“再见,容许。”
“温阳,再见。”
两人挥手。
温阳的目光追随车子不断拉远,她有一种直觉,好像从此一别,再无相见之日。
她站在原地许久,直到载着容许的客车看不见,她才转身离开。
他们之间,到底谁也没有开口捅破那层要破不破的纸,这是最难的,也是最容易的。
容许不敢轻易许诺,温阳不敢奢求,两人各怀心事,郁郁寡欢。
下午时分,她回到村里。
秦南柱一看她回来,就眯着眼睛笑问:“送走容许了?”
“对。大柱,你说现在找人修葺我家的那间破房子,会不会很难?”
“不难,村里就有几个专门给人盖房子的,出钱他们还能不来?你决定什么时候修?修成什么样?”
“修成原样,你觉得需要多久?”
温阳想着那房子就那么破败着,看着怪不是滋味的,她又总不能一直住秦家,下次回来她就可以住进去,多好。再破再烂,那也是她的家。
她怎么也得修好它。
“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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