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是小队长,说应该他去炸桥,不该让爷爷去,好像爷爷后来因为这件事心理创伤很严重你说爷爷和他是不是因为这件事隔阂?”
沙发上躺平的容许听到这事,黑暗中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腮帮向上一提,咬咬牙吃。
“他们两之间的事没有这么简单,炸桥这事固然给当年爷爷心灵留下影响,但也并没有那么严重,只是说是记忆深刻,不然后来爷爷也不可能亲自参加那么多场战役还能活命。
你可能不懂上层的阴谋,这不是一句话一件事的问题。他之所以那么说,也是因为很多人知道这场战役,霍联承的爷爷因为这场战役的胜利被提拔了。
因为活下来的人只有他和另外一个,爷爷是很多年后才和他们重逢的,你知道内情是什么吗?内情是霍联承的外公冒领我爷爷的功劳,对上面的人说是他主动去炸桥的。
他的第一步提拔是靠谎言和别人的生命获得的,这样的人品是爷爷最不屑的。后来他们重逢之后,他有意拉拢爷爷,但被爷爷拒绝。
他怀疑爷爷和别人一起和他作对,在以后的升迁中,他总是给爷爷使袢子,有两次爷爷被他陷害,差一点就被枪毙,你说他们之间的问题怎么可能是小问题?”
温阳听得暗自心惊,自己的外公竟然是这样的人?
她不会怀疑容许的话,只是有些疑问,到底外公和爷爷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你说的话是爷爷亲口说的?”温阳只是想核实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解。
“他不是一个背后说人是非的人,对我只说过两件事。有些事爷爷不会告诉我,因为他没有证据,但我深知派系之间的争斗有多激烈。”
“难怪你今天把他气走了”
温阳这时才知道原来容许不喜欢陆浩然是因为这么多事,更意外炸桥的事还有内情。
她现在还不习惯叫陆浩然外公,可是她也知道自己跟陆浩然的血缘关系,可容许的爷爷曾经她也见过,不是那么爱说是非的人,应该不会胡乱冤枉人。
现在她夹在两家人之间真的很难办,但她决心不论发生什么都会和容许在一起。
“这算什么?我说那几句话对他而言只是隔靴搔痒,无关痛痒。他那样的人又怎么会放在心上?他对外一直说跟我爷爷是好弟兄,参加他葬礼那天还惺惺作态的哭了一会,可我知道他只是在演戏。
他可是一只最狡猾的狐狸,现在仔细想想陆西游拿来给你签的文件也是他的意思,他只会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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