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云天鹤下令车队休息,并派人前去探路。不多时探马来报,前方不远处是一山谷,林木茂盛,只发现一处草房,其它并无人烟。
云天鹤带人来到草房,向老者讨要水喝,出迎者是一名瘸腿老汉,走路一瘸一拐,颤颤巍巍,云天鹤心中纳闷,“想着山高林密,野兽横生,这老汉怎么在此处安家?”
“老人家,此处就你一人居住吗?”云天鹤喝完水,擦着嘴问到。
“就我一人,其他人都走了。”老汉摇着头一脸无奈的说到。
“走了?”云天鹤一头雾水,想要继续问下去,但是被老汉阻止。
“你们喝完水快些走吧,快黑了,夜里这里不安全。”
“可是······”
突然远处一匹探马来报,打断了云天鹤的问话,来者教给他一封书信,接过书信,云天鹤踌躇片刻,随即令人启程往山谷中行去。
老者一看来者多是年轻才俊,心里顿时起来恻隐之心,劝云天龙带人绕道而行,谁料云天龙不从,执意穿过山谷,老者无奈,值得看着远去的商队叹息一声,回到房内。
云天龙正在和父亲下棋,此时云顶天的身体已无大碍,原本云顶天身体已经病入沉疴,云顶天一看,服用这么多的名贵药材也是无用,干脆停药,凭借自己深厚的功力苦苦支撑,谁料,停药之后,身体反而越发好转。
今日闲来无事,叫来自己的二儿子对弈一局。
听到商队出事,云天龙棋子洒落一地,云顶天听说商队全部遇难,更是急火攻心当场昏厥过去。云天龙赶紧派人叫来郎中,自己又派人前去打探消息。
原本已经好转的云顶天此时身体再次病重,而且较前次更加严重,从此昏迷不醒。至此,清水山庄的大小事务全部交由云天龙负责,但是云天龙身兼驭气司的大执事,实在是分身乏术,只能将山庄事务赞交给山庄的大管家云舞阳处理,自己专心处理驭气司的事务。
这一日,柳南春把云天龙叫到自己的书房。
柳南春问到:“令尊的病怎么样了?”
云天龙说道:“谢城主关心,家父原本身体就不好,经过此番打击,更是雪上加霜。”
柳南春冷笑一声说道:“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云天龙说道:“毕竟是亲兄弟,我没想过要他死。”
“你后悔了?”
“不!——我不知道。”
柳南春说道:“斩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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