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白三刀在家里养伤。这小子是个阴险的主,咱们得防着点。”
王泰点了点头,端着茶杯,若有所思。
自己脱胎换骨,往日的狐朋狗友相继离开,“咸阳四公子”中,两个道德败坏者更是被他暴扁一顿。要不是他想做些事情,不想成为官府的对立面,这两个人恐怕已经不幸遇难了。
换句话说,要是无人注意,他很可能会痛下杀手,毫不留情。这具身体的本身,性子实在过于暴烈,让他常常压抑不住。
或许,这就是他本来的样子。只不过,时移世易,他现在只是释放了自己。
“王二,咱们王家,现在都有什么产业呀?”
“公子,老主人在时,咱们王家有绸缎店的买卖,也有粮食生意。自从老主人去后,这些买卖就都停了。”
王泰点了点头,果然是官商一家,明末一大特色,同时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现在看来,家里只有田产这一项产业了。
“文世辅,他们家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说起来,自己对文世辅一无所知,而且这个文世辅,似乎对自己有些冷淡,究竟是什么原因,他自己也搞不清。
“文典吏家世代都是胥吏,文典吏当年赶考时,受过老主人的恩惠,是以对你时常照顾。他家境破落,倒是一般,不过文典吏为人清高,一般的人,他可是看不上。”
王二的话,让王泰哀叹一声,又是拼爹。
“不过,文公子是读书人,所有和公子就……”
唉,又是阶级上的差异,文化上的代沟。
明朝读书人的地位,当然是取得功名的读书人,他们已经是冠盖加身,其一旦进入士人阶层,其本身阶级的利益,已经使其获益无穷。
而商贾又投资士人阶级,二者相互利用,只留下占人口绝大多数的社会底层的农民,无人问津。
“王二,李峰有没有消息?”
想起这家伙差点把自己弄死,或者说已经弄死,王泰心里就暗暗心惊。
这几日没有看到李峰,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藏起来了。
“咱们的人和官府都在找他,这小子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咸阳地面上,完全没有了踪迹!”
果然,王二摇头否定,看起来,还是要费些力气。
“那个思思姑娘,你有没有消息?”
“回公子,那个“怡情苑”,可不是一般的人能进去。小人这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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