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笑,想不到王泰这二杆子,竟然还有这一手。
“看来这一次,朱富是损失不小!不管是不是王泰拿了银子,都是让人舒坦!”
想起朱富来衙门报案的可怜样,张元平心里暗爽。
“一万多两银子,三个头牌姑娘,人人都以为朱富是赔到家了。”
张名世微微笑道:“平儿,你以为朱富只有这点家当,土匪抢的这点,恐怕只是九牛一毛。这“怡情苑”,不是还开的好好的吗。”
张元平微微一怔,摇头道:“这只老狐狸,感情这都是装的!”
“朱富和郑子羽,这二人搭上的是三边总督洪承畴,京城的御史,也有人为他们撑腰,势力非同一般。”
张名世皱眉道:“朱富几十万的身家,在西安府也数得上,他可不是曹朴那奸商,他不缺银子。”
张元平撇撇嘴,不屑道:“洪承畴又怎样,爹不是还和卢象升有交情。要说那些混吃等死的言官,朝中为爹说话的人,不会比那郑子羽差!”
“平儿,你我父子都是外人,你平日要收敛些。等爹明年任上满了,咱们就回山东老家,爹安度晚年,你也读些书,博个功名,爹就放心了。”
张名世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却惹来儿子的一阵摇头。
“爹,大明内忧外患,天灾人祸,难以独善其身。生逢乱世,就该抒国难、保黎民、靖平天下。孩儿我决定了,要好好的做一番事业,才不虚此生!”
张名世目瞪口呆。什么时候,混吃等死、浑浑噩噩的儿子,竟然关心起国家大事来,而且还说的如此铿锵有力?
“这些都是你的心里话?”
张名世睁大了眼睛,希望儿子是一时心血来潮。
“王泰可以为了几个流民和郑雄反目为仇,可以免去百姓的积欠,我为什么不可以? 难道说,我堂堂的知县公子,还不如他王泰一个二杆子?”
张名世恍然大悟。儿子想要重新开始,竟然是受了王泰的刺激。
“看来,这几日你和王泰相处的不错。”
想起王泰能从土匪窝里安然脱身,张名世眉头微微一皱。这王泰,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王泰一身的武艺,更兼有勇有谋,他说了一句话,我觉得真是说到了心里。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爹,你想想,能说出这说的人,怎么会是一个混蛋玩意。这王泰,值得我结交一下!”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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