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纸上只有招安将士的一面之词,没有物证;第二,流寇兵强马壮,官军都奈何不得,王泰或许是被胁迫,也未可知。”
孙世馨开始在书房里踱起步来,一一分析。
“王泰是士人之后,家境应该不错,他不会为了银子去落草为寇,此其三;爹说王泰练兵有些本事,他又在咸阳垦荒赈民,可见其不但饱读诗书,而且颇有些志向,绝不会甘为流寇,此其四;他又得罪了秦王府和地方豪强,我虽不知原因,但想这样的人,一定是嫉恶如仇,急公好义。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爹又何尝不是这样。王泰的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
孙传庭喝完了绿豆汤,放下了汤碗,脸色柔和,微微一笑。
“馨儿,你侃侃而谈,但仅凭这些推测,爹不能就放了王泰吧?”
“爹,人才难得,只要不是阉党之后,爹不妨亲自见他一下,给他一次机会。”
她父亲孙传庭。不就是因为不满宦官当政,弃官回乡,隐居达十余年之久吗。是以父女二人对阉党一系,都是恨之入骨。
孙传庭点了点头,不置可否。他思索片刻,这才抬起头来。
“馨儿,你要是男儿身就好了。”
女儿人才出众,年及开笄,是时候,想想她的婚事了。
“爹,女儿也能如辛稼轩,挑灯看三尺龙泉,征战沙场……”
“好了,好了!”
孙传庭一阵头疼,赶紧阻止了女儿的话语。
“馨儿,你已经十四岁了,也该想想自己的婚事了。”
“爹,如若有一男子如辛稼轩般,我倒是可以思量一下。”
孙世馨含羞带笑的话语,让孙传庭目瞪口呆。
“这么说来,那些个读书人,饱学之士,是不如你的法眼了?”
“除非他文武双全,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士人,就免了吧。”
女儿神情坚定,话语斩钉截铁,孙传庭暗暗思量。女儿性烈如火,心比天高,找个合适的夫君,只怕不太容易。
那个降将武大定不错,年轻俊朗,办事滴水不漏,统兵有方,倒是个合适的人选,只不过他的出身……
宽阔高耸的大殿、奢华的家具、精美的织毯、精雕细刻的屏风、含羞起舞的美人、檀木桌上的珍馐美馔、锦衣华服的卫士……
“郡王,秦军的武大定来了,说是有要事见你。”
房中,听到卫士的禀报,正在饮酒欣赏轻歌曼舞的秦郡王朱存极,不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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