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这些供词全是假的。
“郑大人,你怎么知道这是假的?难道说,令公子去南山,是别有用途了?”
张名世心中气恼,面上却不动声色。
“一派胡言! 郑雄是县衙的捕头,他去哪里,老夫怎么知道?”
郑子羽脸上一红,矢口否认。
“这就怪了。本官也没有派郑捕头公干,难道是他发现了土匪的踪迹,来不及回来禀报,便已遭了毒手?”
张名世摆摆手,书吏赶紧上前,捡起了状纸。
“张大人,这么说,你不肯派人拘拿王泰了?”
郑子羽厉声喝道,声音尖细,就连堂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夜不见,他容颜憔悴,头发花白了大半,整个人一下子苍老了下来。
“郑大人,稍安勿躁!令郎是与土匪起了冲突,不幸身死。王泰剿灭土匪,并把令郎的尸身送了回来,这是有功,不是有过,无凭无据前去捉拿他,似乎于律法不容。”
张名世语气温和,面上波澜不惊。
郑雄一行人的尸体,土匪的尸身,受害的百姓都来指认过,正是祸害他们的土匪。
如此看来,王泰剿匪真真实实,确有其事。至于郑雄是不是因公殉职,他并不打算追根问底。
郑雄是个什么货色,他心知肚明。但要说王泰杀了郑雄,这么多土匪的尸体摆在这里,这似乎又有些冲突。
或许是郑雄和土匪早有勾结,王泰将其一网打尽,这可能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听到王泰无罪有功,郑子羽的眼睛马上瞪了起来,声音又高了八度。
“放屁! 郑雄和王泰有过节,谁都知道。你说王泰无罪,分明是公心私用,他是你的狗腿子,你当然要为他说话了!”
“郑主薄,请你管好你的嘴,不要胡编乱造,污蔑上官!”
张名世也是面色一板,拍案怒起。
“郑大人,我倒想问问你。你前日不是说令郎贩卖粮食去了河南吗,怎么会出现在南山?谁都知道那里是土匪流寇的地盘,令郎到那去,难道是迷路了吗?”
郑子羽一时语塞,面红耳赤,直直站在了当场。
“郑大人,令郎尸骨未寒,就不要在这些小事上纠缠了。还是早点安排令郎的后事,让他入土为安吧。”
“张大人,这件事没完,咱们走着瞧!”
张名世的话听在耳中,好像是讽刺,郑子羽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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